傅承州加重力道,黎漾疼得抽气,“这次,只是南丰街的事情,如果还有下次……”
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,指尖挑开牛仔裤纽扣,“你楼上的那个小妹妹……”
黎漾的身体剧烈颤抖,“你敢动她!”
傅承州的手指继续探入,“只要你不回来,我敢的事情多着。”
黎漾知道,傅承州想做的事情,不择手段都会做到。
她不能拿姜柔冒险。
她制住傅承州作乱的手指“要我搬也不是不行,但南丰街的事你必须澄清。”
“孤儿院的赔偿也要给到位,并且你要答应,永远不再拿孤儿院作为筹码,也不准叶家人动它。”
所有钳制在下一秒消失。
傅承州撑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,方才的暴戾仿佛只是一场幻觉。
他勾起嘴角,满意地在黎漾唇上落下一吻:“早这么乖,多好。”
这个吻一触即离,却比方才的暴戾更令人胆寒。
黎漾蜷缩在座椅上,看着男人重新系好领带,又变回那个衣冠楚楚的傅总。
傅承州按下车门锁,“今晚之后,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这里。”
他打开车载冰箱取出矿泉水递来,“至于孤儿院,我会按你的意思做。”
就如同某种交易般,黎漾再次身不由己。
不过好歹,以后孤儿院会太平很久。
她攥住水瓶,塑料瓶身在掌心噼啪作响。
傅承州抬手捏住她下巴:“记住,只要你不招惹夏珠,我们还和从前一样。”
黎漾走下车,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。
多讽刺,傅承州宁愿她住进他准备的囚笼,也不允许她留在有陈烬气息的地方。
要不是有最后那句话,她会以为他爱她,爱惨了她。
回到楼上,当钥匙插进锁孔时,黎漾的手抖得厉害。
门内,姜柔正踮脚往冰箱上贴便签纸。
暖黄灯光把她单薄的身影拓在墙上,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银杏叶。
“姐姐回来啦?”
姜柔惊喜转身,笑容下一秒凝在脸上,“姐姐,你嘴唇怎么破了?”
黎漾下意识抹了抹嘴角,铁锈味在口腔里漫开。
她低头换鞋,长发垂落遮住表情:“摔了一跤。”
黎漾从包里掏出两叠现金放在茶几上,“这些钱你拿着,明天去找个新房子。”
姜柔手里的东西落在地板上,手指绞着围裙边,布料在她指节勒出青白的印子。
“搬家?为什么突然要搬?”
黎漾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网上那些人已经查到地址了。”
“上次他们能砸了整个孤儿院,下次就能砸了我们家。”
姜柔抓住黎漾的手腕,细瘦的手指绷出青筋,“网上那些人……真的会找到这里吗?”
“姐姐,我们可以报警的!”
黎漾掰开女孩颤抖的手指,安抚她的情绪,“小柔,那些人连小孩都敢欺负,你觉得警察能关他们几天?”
她起身从衣柜深处取出行李箱,喉咙发紧,“这房子得留着,等他回来,我不想有人毁了这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