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称呼真是让人心口疼啊。
黎漾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伸手去扶摇摇欲坠的男人:“傅承州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被扯进滚烫的怀抱,“我喝醉了……你为什么不去接我?”
黎漾想推开他,“你抱错人了……”
傅承州的手臂却像铁箍般勒住她的腰,下巴重重磕在她肩窝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。
“我没抱错……你就是我老婆……”
后腰被他的皮带扣硌得生疼,黎漾挣扎着,“叶小姐只是和闺蜜聚个会,你至于喝这么多吗?”
“至于!”傅承州拔高声音,捧住她的脸,在月光下露出她从未见过的表情。
男人眉头委屈地耷拉着,睫毛湿漉漉地黏成簇,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。
“你不要我了……我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……”
黎漾呼吸一滞。
他在撒娇?
傅承州居然会撒娇?
她还没从震惊中回神,傅承州已经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什么,强硬地塞进她手心。
冰凉坚硬的触感。
黎漾低头,看见一枚铂金素圈戒指静静躺在掌心。
傅承州抓起她的左手,急不可耐地把戒指往她无名指上套。
“结婚……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戒指滑过指节,“叮”地一声掉在地板上。
傅承州困惑地眨着眼:“咦……怎么大了呢?”
黎漾看着滚到茶几下的戒指,笑出了声。
笑着笑着,眼眶就红了。
当然是大的。
这分明是为叶夏珠准备的尺寸。
她掰开男人紧扣的十指,声音冷静了下来:“你弄错了,我不是叶小姐。”
“你就是!”
傅承州按着黎漾的肩膀把她抵在墙上,眼底烧着醉意和怒火,“你就是不肯戴我的戒指是不是?”
“那要戴谁的?”
“是那个讨厌鬼的?”
“还是那个多事精的?”
后背撞上装饰画的尖锐边角,黎漾疼得抽气。
她不知道傅承州在发什么神经,倔强地仰头与他对视,“我又不干净,你要我干什么……”
“你干净!”
傅承州吼得嗓子都劈了,滚烫的掌心捧住她的脸,拇指狠狠擦过她的唇角,“你最干净了。”
他尾音软下来,又变成带着酒气的呢喃:“宝宝……你只能嫁给我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