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珊的衬衫被扯得七零八落,定制西装裙裂开一道大口子,她正骑在叶夏宛身上,左手揪着对方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,右手抓着碎了一半的马克杯。
“你老公那个王八蛋!”杯底重重磕在地板上,“黎漾三百多天没迟到没早退,全勤奖眼看就要到手了,就被你老公这么一折腾,全没了!”
叶夏宛的衣裙沾满咖啡渍,她暴起用指甲往戴珊脸上抓,嘴上也不服气。
“不就十万块吗!我让我姐打发给你们就是了!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让整个楼层死寂,叶夏宛的左脸立刻浮起五指印。
戴珊冲她吐了口口水,“我呸!那是十万块的事吗?那是黎漾一年朝九晚五的坚持!”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这么对她!”
叶夏珠尖叫着扑过去,手指心疼地抚上妹妹红肿的脸颊,“夏宛!”
她怒目瞪着戴珊,气得浑身都在抖,“你怎么敢打我妹妹!”
戴珊抹了把鼻血,握着碎瓷片就要继续往前冲,“我敢的可不止这个!”
叶夏珠脸色一狠,抓住戴珊的手腕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戴珊的脖子被叶夏珠的美甲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,血珠在不断涌出。
“够了。”
傅承州出声制止,声音不重,气压却低得可怕。
他抬手松了松领带,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后退半步,几个举着手机的员工立刻锁了屏,老实站好。
男人站在风暴中心,西装面料包裹着因不悦而紧绷的肌肉线条,“黎漾在哪?”
这句话问得突兀,戴珊捂住脖子才喘着粗气回答:“应该是去……去人事部申诉考勤了。”
傅承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此时的消防楼梯间,黎漾靠在冰冷的金属扶手上,将手机夹在耳边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动着腕间的钻石手链。
阳光从狭小的楼梯窗斜射进来,照得那些精心切割的宝石折射出奢华的光斑。
“林经理,您再考虑考虑。”她压低声音,指腹摩挲手链搭扣上的小小品牌刻印,“这套珠宝还是去年拍卖会的压轴款,证书齐全。”
电话那头,典当行的林经理语气为难:"黎小姐,不是我不帮您,实在是爱莫能助。”
“我知道钻石贬值快,”黎漾打断他,声音更轻,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“我可以接受折价,300……不,200万就行。”
电话里沉默了几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