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亮晶晶的,“他说你工作能力超强,品味又好,还说你……”
“林小姐。”傅承州冷声开口,脸色已经彻底沉下去。
叶夏珠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,娇笑着插话:“承州,这位是……?”
傅承州没理她,目光仍钉在黎漾身上。
林小姐浑然不觉,依旧热情地拉着黎漾:“黎漾,下周卡地亚有个私人珠宝展,我们一起去吧?”
“封总说你对宝石的鉴赏能力,在京都首屈一指。”
黎漾感觉到傅承州的视线几乎要在她身上烧出个洞来,只能勉强推脱:“如果有时间的话,我一定去。”
“啪!”
银质餐叉被重重摔在瓷盘上,金属碰撞声让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。
傅承州冷厉起身,西装外套带起的风掀动了桌布。
他语气冰冷,“吃饱了。夏珠,我送你回去。”
叶夏珠愣了一下,随即得意地瞥了黎漾一眼,娇声应下:“好呀~”
临走时,叶夏珠还不忘对黎漾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。
黎漾尴尬地站在原地,林小姐这才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:“咦?傅总今天怎么怪怪的,是我说错话了吗?”
黎漾匆匆拿起手包,“抱歉,我得先走了。”
林小姐一脸茫然:“啊?怎么都走了?”
黎漾顾不上解释,抓起包快步追了出去。
身后,林小姐困惑地嘟囔:“我还没说完呢……”
黑色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,车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
傅承州只喝了两口红酒,不顾司机的劝诫,执意要自己开车。
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,后视镜里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,还有冷到犹如实质的视线。
叶夏珠坐在副驾驶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不停地摆弄着安全带扣,抿了抿唇,主动挑起话题,“承州,今天和你在一块我很开心。”
傅承州点了点头,“开心就好,你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叶夏珠撇撇嘴,透过后视镜瞥到后座沉默的黎漾,故意说:“那黎部长呢?”
傅承州没有应声,车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。
黎漾靠坐在窗边,霓虹灯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块。
她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指甲抠着真皮座椅的边缘。
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,是去年她和他情动时,不小心用戒指刮出来的。
他那次要她要得太狠太多,以至于她后来再也不肯坐他这台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