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因为黎漾的触碰,傅承州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。
他眼底的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下愈发浓烈。
黎漾察觉到什么,瞳孔骤然紧缩。
下一秒,她猛地抽回手,另一只手几乎本能地扬起。
傅承州这次已经对她的动作有所预见,一把截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。
“又想对我动手?”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眼神冷得像冰。
黎漾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眶通红,倔强地不说话。
傅承州冷笑一声,手指攥着她的腕骨,一寸寸收紧,“你觉得你有这种资格吗?”
“想过后果吗?”
“你要是敢动手,明天你租的那个小区就会被推平,盖成公共厕所。”
说最后一句话时,傅承州薄唇几乎贴着黎漾的的耳畔擦过。
黎漾呼吸猛然一滞,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那是陈烬的出租屋。
她唯一还能找到他痕迹的地方。
绝对不能被毁!
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黎漾丝毫感觉不到疼,心脏被仿佛各种难堪的情绪填满。
她有点不知所措了。
傅承州却仍然紧盯着她,目光压迫狠厉:“是要听话,还是要继续惹我不快?”
“自己选。”
黎漾颓丧地颤了颤睫毛。
他分明已经拿捏住了她的软肋,她还有得选吗?
何必多此一问。
半晌,黎漾终于想通,松开紧握的拳头,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:“行。”
“你不就是要我帮你吗?可以,我服侍你。”
说完,她蹲下身去,面无表情地伸手去解傅承州的皮带,机械的像没有情绪的木偶。
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傅承州垂眸看着黎漾。
她睫毛低垂,巴掌大的小脸上写着屈辱,愤怒,甚至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难过。
唯独没有他想要的服从。
皮带扣被解开的那一刻,傅承州一把扣住黎漾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拽起来。
“够了。”他声音冷得刺骨。
“我傅承州不是没有可以泄欲的女人。”
黎漾抬眸看着傅承州,眼底一片死寂。
他也在看着她,眸色深沉如古井。
盯着黎漾的眼睛,傅承州突然觉得索然无味,“你做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?我们这些年做得还少了吗?”
他冷笑一声,松开黎漾的手,语气里已经有明显的厌烦,“扫兴。”
说完,他转身,摔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