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眼冷得毫无温度,面无表情地盯着黎漾看。
“飞机到了。”
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二人,傅承州最后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黎漾不动声色地别开头,用袖子擦了擦脸。
钟永侠站起身,两个男人再次隔空对视,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。
“傅总来得真准时。”钟永侠语气算不上好。
傅承州无视地绕过他,提起黎漾的行李箱:“走了。”
黎漾抓起外套跟上,在门口与钟永侠擦肩而过时,钟永侠又一次伸手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记住,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
傅承州的背影僵了一瞬,没有回头。
私人飞机上,黎漾坐在靠窗的位置,沉默地看着舷窗外的夜色。
傅承州坐在她对面,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,冰块在杯子里轻轻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你和他聊了什么?”
他开口,不像是问句,更像是打探。
黎漾没看他:“没什么。”
傅承州苦笑一声,仰头灌了一口酒:“放不下谁?”
黎漾身体一僵,转过头,讶异地直视傅承州的眼睛:“你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?”
傅承州捏着杯子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站起身,走到黎漾面前,捏起她的下巴,眼底染上几分氤氲的微醺醉意:“黎漾,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黎漾仰头与他对视,好奇地问:“你的底线是什么?请你明示。”
“你……”傅承州轻声开口,些微的失神后,他把句子补充完整,“我要你听话。”
黎漾起初听到那个“你”字时,心悸了一秒。
然而等后面几个字补充完整,她又有了“果然如此”的感觉。
听话,听话。
他总是要她听话。
他始终把她当成一条狗,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。
黎漾倔强地咬紧下唇,给下唇啃出一排浅浅的牙印。
傅承州就这样盯着她,一只手撑在她的座椅扶手上,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黎漾,不许想着别的男人。”
“任何人都不行。”
他昭示着他的占有欲。
可黎漾觉得莫名其妙。
他们都分手了,他还管她想谁干嘛?
飞机一路飞行了四个多小时,最终抵达京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