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州没再理叶夏珠,抱着黎漾大步往外冲。
他边走边喊,声音沙哑得可怕:“叫救护车!现在!”
说完,他抱着黎漾大步冲向电梯,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下属和面色惨白的叶夏珠。
黎漾在傅承州怀里艰难地呼吸,视野已经模糊。
最后的意识里,是傅承州紧绷的下颌线,和那双从未如此慌乱的眼睛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黎漾的意识彻底涣散。
她感觉到傅承州的手臂收得更紧了。
他的心跳声又快又重,震得她耳膜发疼。
“坚持住,”傅承州的声音在发抖,“医院马上就到。”
黎漾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。
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,她似乎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脸上。
是下雨了吗?
她迷迷糊糊地想。
可是电梯里怎么会下雨呢……
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,消毒水的气味浓重得令人窒息。
急救室的红灯依然亮着,傅承州站在门外,西装外套早已脱下,领带也被扯松,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的戾气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指节攥得发白,仿佛要将那扇门盯出一个洞来。
叶夏珠站在他身后,眼眶通红,声音带着哭腔:“承州,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
傅承州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。
叶夏珠咬了咬唇,继续说:“店员明明跟我说,里面加的是花生碎,不是榛子……”
“你相信我,我怎么会故意害黎部长呢?”
“我又不知道她榛子过敏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小心观察着傅承州的反应。
见他依然沉默,便又添油加醋。
“而且,是黎助理自己主动吃的,我都劝她如果觉得口感不好就别勉强了,可她不知道为什么,非要吃……”
叶夏珠故意顿了顿,语气委屈又困惑:“尤其是你来了之后,她反而吃得更多了……”
傅承州动了动。
他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叶夏珠脸上。
那眼神冷得可怕。
叶夏珠呼吸一滞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夏珠。”傅承州开口,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命令式口吻。
“以后,不要再乱给黎部长吃东西。”
“我说的是任何。”
叶夏珠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