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驰不置可否地收回手,姿态依旧慵懒,眼神却染上几分危险:“黎漾,你何必这么防备我?”
“我只是觉得,像你这样的女人,不该被傅承州那样糟蹋。”
他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黎漾脖颈上还未消退的红疹,眼中浮现出难懂的情绪。
黎漾抬眸,眼神锐利:“封总今天来,到底想说什么?”
封驰无聊地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我都说了,只是来看看老朋友,你不用那么紧张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,在推门离开前,回头冲她眨了眨眼。
“对了,忘记告诉你,那束玫瑰,是傅承州最讨厌的颜色。”
说完,他带上门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病房重归寂静,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“滴滴”声。
黎漾盯着那束刺眼的红玫瑰,久久没有移开视线。
封驰的出现,绝不是偶然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?
南氏集团顶层,南芸总裁办公室,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
傅承州推门而入时,南芸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。
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灯火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,背影挺拔而威严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
南芸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上位感很强。
傅承州反手锁上门,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,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他在距离南芸办公桌三米处站定,这个距离既保持了尊重,又彰显了对抗的意味。
“妈,您找我。”
他声音很淡,听不出情绪。
南芸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开口: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妈?”
傅承州淡淡应声:“当然。”
南芸转过身,精心描绘的眼线让她的眼神更具压迫,“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
傅承州从容落座,修长的手指在膝头交叠:“为了推迟订婚的事。”
“你还知道!“南芸将香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“叶家董事会刚才打来第十七通电话,叶夏珠哭了整整一天!”
“傅承州,你疯了吗?”
“无缘无故推迟什么订婚?”
她的声音不高,每一个字却都裹挟着雷霆之怒。
傅承州神色未变,只是冷漠抬眸,与南芸对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