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珊蹲下去捡,假装没看到好友瞬间僵硬的表情。
“公司里有人说,他其实是为了你才不去订婚宴的。”
“我放心不下,一听说你回公司就赶紧过来了。”
黎漾很快恢复常态,弯腰一起收拾文件:“你想多了。”
傅承州怎么可能为了她,得罪叶家呢?
戴珊抬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是吗?那你为什么手在抖?”
黎漾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那种熟悉的刺痛感又来了,每次听到傅承州的名字,心脏就像被细线勒住,又疼又闷。
她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,可原来……
“我只是累了。”
黎漾吐出一口气,回避了这个问题,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箱子。
戴珊没再追问,帮她起收拾桌上的小物件: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她合上纸箱,声音坚定,“先找到陈烬。”
“现在……可能会去封氏。”
闻,戴珊挑了下眉,“封氏?你确定?”
“那可是南氏的死对头。”
黎漾轻笑一声,眼底没有温度:“正因如此,我才要去封氏。”
她抱起纸箱,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,“走吧,我请你吃饭。”
戴珊小跑着跟上,在电梯门关上前挤了进来:“对了,傅承州最近好像对南总那边格外关注。”
电梯开始下降,失重感让黎漾的身子晃了一下。
她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,声音很轻:“与我无关了。”
电梯到达一楼,黎漾挺直脊背,抱着纸箱大步走向旋转门。
四年了,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实的自由。
她没有回头,所以没看到一楼的会客区有一道视线一直注视着她。
傅承州站在阴影里,看着黎漾的身影钻进车里,手中的咖啡早已冷透。
他拿出手机:“安置好了吗?”
电话那头回复:“刚刚入院。”
“好。”
傅承州挂断电话,目光落在黎漾空荡荡的停车位上。
次日一早,南芸办公室。
她站在落地窗前,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烟雾在晨光中缓缓升腾。
助理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,神情恭敬:“南总,卡贝尔维亚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“早在转院前的三个月,医疗账单就出现了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