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漾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蓦然想起什么:“你什么时候改的航班?“
傅承州关掉花洒,用浴巾裹住她,“你睡着后。”
“看你累得手指都动不了,就没叫醒你。”
她抬眼瞪他:“那你刚才还……?”
“那是两回事。”傅承州理直气壮地把她抱出浴室,“晨间运动有益健康。”
早餐送进来时,黎漾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。
傅承州端着咖啡走到她身后,自然而然地接过吹风机。
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潮湿的发丝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黎漾伸手去拿: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抬高手臂,轻松躲开:“别动。”
镜子里,他专注的神情让黎漾恍惚了一瞬。
这样的傅承州太熟悉了,是四年前那个会为她绾发描眉的傅承州。
他与她在镜中对视:“看什么?”
黎漾慌忙移开视线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吹风机的嗡鸣声中,她听见傅承州低声说:“昨晚的事,我很高兴。”
她的指尖蜷缩了一下。
他关掉吹风机,俯身在她耳边说,“不是因为你主动。”
“是因为你终于肯对我发脾气了。”
他的呼吸烫得黎漾耳根发麻:“这几个月,你对我太客气了。”
黎漾怔住,一股热流涌上心头,她几乎难以克制这股情绪。
原来他都知道。
知道她小心翼翼的疏离,知道她故作冷静的退让。
傅承州咬了下她的耳垂:“以后不高兴就直接说,别憋着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私人飞机候机厅里,宋若晴正和空乘人员聊天。
看到傅承州搂着黎漾进来,她眼睛一亮:“傅先生!黎漾姐!”
黎漾下意识想从他的臂弯里退出来,被他搂得更紧。
“不舒服就靠着我。”
傅承州低声说,手指在她腰间暗示性地捏了捏。
她耳尖发烫,只能假装整理衣裙掩饰窘迫。
宋若晴小跑过来:“黎漾姐脸色好差,是不是没休息好?”
她关切地递来保温杯,“我泡了参茶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黎漾冷淡地拒绝,“我喝咖啡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