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疾驰,黎漾渐渐冷静下来。
她不再挣扎,而是选择仔细观察起窗外的路线,万一后面有机会逃脱不至于迷失了方向。
只是这条路……
怎么这么眼熟?
她灵光一闪,心跳加快几分,这分明是昨天去叶家别墅的路!
果然,半小时后,车子驶入别墅区,最终停在了那栋熟悉的欧式别墅前。
黎漾嘴里的破布被扯掉,她剧烈咳嗽了几声,还没缓过气,就被保镖拽下车,一路拖进了别墅大门。
管家站在门口,依旧是那副恭敬的姿态,可眼神冰冷得可怕。
“黎小姐,又见面了。”
他微微欠身,语气毫无温度,“老爷、夫人和小姐,都在会客厅等您。”
黎漾嗤笑:“你们叶家请人的方式,可真是别具一格。”
管家不接话,只是示意保镖带她上楼。
黎漾被押着走过长长的走廊,拖鞋早已在挣扎中不见踪影,睡衣也被扯得凌乱,锁骨处甚至有一道被指甲划出的红痕。
可她的表情没有半分惊慌。
叶怀景想干什么?
因为昨晚的事?还是……陈烬?
会客厅的门被推开,里面空气沉得能拧出水。
黎漾被两个保镖架着胳膊拖进来,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,疼得她眼前一黑。
她咬着牙抬起头,正对上叶怀景居高临下的目光。
叶家掌权人叶怀景正端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,指尖搭着鎏金茶盏,手里把玩着一枚古铜色的怀表。
左侧的唐蔚芳一袭墨绿旗袍,保养得宜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弄翡翠佛珠;右侧的叶夏珠晃着脚尖,镶钻高跟鞋尖一下下点着地毯,眼里闪着戏谑的光。
叶怀景见她进来,缓缓抬眸。
“黎小姐。”他微笑,声音温和,“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黎漾冷冷看着他,没说话。
叶怀景也不恼,只是吹开茶沫,慢条斯理地说:“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?”
黎漾挣了下被反制的双臂,保镖立刻加重力道,肩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她咽下闷哼,讥笑:“叶总的这个‘请’字用得真妙。”
唐蔚芳脸上闪过一丝薄怒,将佛珠拍在案几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:“放肆!”
叶怀景抬手制止妻子,踱步到黎漾跟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这个人,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保险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