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的瞬间,黎漾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,随即被更滚烫的体温覆盖。
“冷吗?”
傅承州低笑,呼吸喷在她裸露的肩头,“马上就不冷了。”
他的手掌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,黎漾的呼吸越来越急,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。
傅承州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反而将她的手腕扣在头顶,用领带松松地缠住。
“你……”
黎漾挣了挣,丝质领带在她腕上勒出浅粉色的痕迹。
傅承州咬着她耳垂低语,“乖,别动。”
“今晚你只需要感受。”
他的唇舌沿着她胸前的曲线游走,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。
当舌尖扫过膝盖的伤痕时,黎漾弓起背脊,它被傅承州用最亲密的方式覆盖。
他的唇贴在伤痕上,声音闷在她肌肤里,“以后不要再受伤了,好吗?”
黎漾的眼泪又涌出来,她挣开领带的束缚,双手插进他发间,将他拉上来与自己唇齿相贴。
这个吻裹挟着咸涩的泪水和血腥味,比任何一次都要真实。
傅承州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
黎漾的背刚陷入柔软的床垫,他滚烫的身躯就覆了上来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他撑在她上方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,在眉眼间投下阴影,“现在喊停还来得及。”
黎漾的回答是扯开他的皮带,傅承州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。
“黎漾……”他警告般地咬她耳垂,“别后悔。”
她仰头吻住他的喉结,感受到那里剧烈的脉动:“不会。”
“永远都不会后悔。”
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,傅承州扯开她剩余的衣物,炽热的掌心贴上她腰际。
他的动作不再克制,仿佛要将这些年压抑的渴望全都释放出来。
黎漾的指尖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,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火上浇油。
当傅承州终于进入她时,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。
就像是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找到了期盼的港湾,又像是干渴的旅人遇见了渴求的绿洲。
傅承州扣住她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“看着我。”
“我要你记住,现在占有你的人是谁。”
他的动作又深又重,每一下似乎都要刻进她灵魂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