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间我给你买咖啡，陪你聊到凌晨，我不信你一点感情都没有！”

他不为所动：“我只是把你当朋友，最多就是救过我一命的恩人。”

“可是这段时间，我也早已还清了。”

“如果让你误会了，那我现在说清楚。”

他抽出湿巾，擦拭着被宋若晴碰过的手腕，每个动作都充满羞辱意味。

宋若晴的眼泪掉了下来，晕染了精心描绘的眼线：“那你为什么允许我靠近？”

“为什么要陪我看雪？”

“因为那是对于朋友的感谢。”傅承州的眼神锐利如刀，“现在，请你离开。”

黎漾看着宋若晴摇摇欲坠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些可悲。

但这份怜悯很快被傅承州接下来的动作击碎。

傅承州当众握住黎漾的手，十指相扣放在餐桌上，展示某种不容置疑的所有权。

他说这话时只看着黎漾，眼神专注：“黎漾是我唯一爱的人。”

“从前是，现在是，以后也是。”

宋若晴的嘴唇颤抖着，精心维持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。

她抓起包包转身就跑，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踉踉跄跄，渐渐消失在夜色里。

夜风卷着炭火气拂过桌面，吹散了剑拔弩张的氛围。

黎漾戳了戳傅承州的手背：“傅总，好无情啊。”

他反手扣住她作乱的手指沉默地站起身，绕到她身边坐下。

塑料椅子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，他的膝盖紧贴着她的，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。

“生气了？”

他的声音很低，能听出其中一丝紧绷。

黎漾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凉掉的烤茄子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傅承州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，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倍。

他盯着她的侧脸，目光试图穿透她的皮肤，看清里面每一丝情绪的流动。

他目光沉沉，“你只吃了平时三分之一的量。”

“烤茄子还剩一大半，羊肉串只吃了两串，比上周少吃了……”

黎漾放下筷子，打断他的数据汇报，“傅承州，我吃饱了。”
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
傅承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右手攥住她的手腕。
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黎漾轻声说，没有挣脱他的手，但也没有回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