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烬哥,快尝尝嘛!”
牛排的酱汁顺着叉子滴落在陈烬的裤子上,留下一小片污渍。
姜柔立刻惊呼一声,抽出纸巾就往他腿上擦: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太不小心了!”
她的手在陈烬大腿上来回擦拭,动作近乎暧昧。
陈烬猛地抓住她的手腕:“够了。”
他的声音冰冷,姜柔的眼睛顿时红了:“我、我只是……”
黎漾适时地递过湿巾,“用这个吧。”
姜柔咬着嘴唇接过湿巾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黎漾姐,你是不是嫌弃我笨手笨脚的……”
她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在乡下时,大家都说我干活利索的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们别生气。”
黎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在胸口蔓延。
眼前的姜柔明明委屈得不行,可刚才那一连串动作又有着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午饭后,黎漾去帮陈烬取药。
回来时,卧室里的景象让她僵在了门口。
姜柔正坐在陈烬的床边,手里拿着一条男士内裤,认真折叠着。
床上摊开的几件贴身衣物,都是陈烬的。
“这些让阿姨来就好。”黎漾觉得不太妥当。
就连她,平时也不会接触陈烬的贴身衣物。
姜柔抬起头,脸上是明媚的笑容:“没事的!这些我都做惯了!”
她抖开一条黑色内裤,动作熟练地抚平褶皱。
手指在内裤边缘流连,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布料,眼神专注得近乎痴迷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为她镀上一层柔光,画面纯洁得近乎圣洁,却让黎漾的后背窜上一股寒意。
陈烬坐在轮椅上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他的目光盯着姜柔的手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放下。”
姜柔的动作一顿:“陈烬哥……我只是想帮忙……”
“我说,放下。”陈烬一字一顿地说。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姜柔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还是固执地抓着那条内裤:“你、你是不是嫌弃我。”
黎漾看气氛太紧张,叹了口气,大步上前,从姜柔手里接过那些衣物:“姜柔,这些有专人负责的,你不用那么辛苦。”
姜柔的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黎漾姐,连你也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,“我知道我出身低微,不配碰这些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黎漾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