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姝,我愿意不计前嫌,你愿意随我回方家吗?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温姝连头都不敢抬,方铭怎么会出现这里?
齐绥……
肯定是齐绥与温竹联合,她猛地看向陆卿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陆卿的手臂:“卿哥哥,你相信我,我真是不认识他。我是被冤枉的、是妹妹故意陷害我。”
“温竹!”陆卿难掩怒气,抬头看向温竹。
齐绥跳出来,“陆卿,空口无凭,你怎可冤枉温夫人!温姝说不认识,就没有发生吗?”
“你又有什么证据?”陆卿看向齐绥,怒不可遏:“这是我陆家的家事,与你这个外人有什么相干。”
“非也,方铭是我结拜义兄,我来帮他找回逃走的妾室。”齐绥故作无辜地笑了,“我很善良的,义兄的事情,就是我的事情!”
“温姝,你不必急着否认。这些时日以来,你母亲派人追杀方铭,派出来的刺客已经招认了。”
陆卿猛地推开怀中的人,顿觉烦躁不安,鼻端残留的味道让他十分恶心。
“温姝,你告诉我,你当年究竟是生病离开还是与人私奔?”
“卿。”温姝被推得踉跄一步,声音里带着柔弱,“我真的不认识他。”
陆卿后退一步,敛了敛眉目,余光落在门外温竹身上。
温竹立于庭院中,身形单薄,脸颊苍白,那双星眸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他几步走过去,停在她的面前:“你早就知道这件事?”
“知道。”温竹颔首,声音听起来软软的,与温姝的故作姿态不同。
她后退一步,与陆卿保持距离,“我提醒过你,你信我了吗?”
陆卿如同被雷劈,怔在原地,温竹提过,自己当时否决了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抬起头,视线对上温竹讥讽的目光,心里生起一股懊悔。
突然间,方铭走来,朝他行礼:“陆世子,我可以带走温大姑娘吗?”
陆家母女听到这句话后,终于反应过来,下意识离温姝远了一步。
陆卿卿懊悔至极,没想到表面矜持的温姝,骨子里竟然如此放荡,当年竟然与男人私奔。
她拉着母亲后退,这一幕落在温姝眼中,她哭着辩解:“我没有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陆夫人厌恶,道:“冤枉?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想怎么狡辩?我之前觉得你生病可怜,未曾想到你竟然是嫌弃卿,婚前与人私奔。”
“若是被外人知道,我陆家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立足。”
“母亲说得极是。”陆卿卿附和一句,“母亲,从今往后,莫要让她再踏入我陆家半步,也休要再提什么青梅竹马的情分,平白辱了我陆家的门楣!”
温姝哭得梨花带雨,求救的目光落在陆卿身上。
陆卿却痴痴地看着温竹,往日清冷的眼中满是愧疚,温竹睨他一眼,极其反感。
“小竹……”
“夫人、夫人,温夫人来了,要见温大姑娘。”婢女匆匆跑进来招呼。
随后,温夫人领着一帮子婆子,兴师动众地闯进来。
她匆匆进屋,扑向温姝,抱住哭泣的女儿,“好女儿,你受委屈了,你放心,母亲在,我定会给你撑腰。”
说完,她看向陆卿:“陆卿,你娶我温家二姑娘,又欺负大姑娘,究竟是何意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