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听后,想起裴行止清冷的性子,那样的男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?
活泼些?
明媚动人?
温竹苦笑,觉得自己想多了,自己一摊子烂事都没有解决,竟然还有心思想旁人的事情。
她不由叹气,推开窗户看向窗外的景色,春景明媚,花开得正艳。
这里的一切,她都很喜欢。
突然间,文成从横梁上跳下来,规矩地行礼,道:“大东家,这间宅子,您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温竹点点头,站在窗下,眉眼和煦,她笑道:“替我谢谢你家主子。”
文成却摇首,耿直道:“不用我替,您要谢自己去谢,您屋内的衣柜可以打开,里面有条通道,可以通到相府。”
暗道?温竹睁大了眼睛,她的卧房?
她忙转身去看衣柜,打开后,伸手去拍了拍,果然,一拍就开了。
温竹半信半疑地钻进去,一进去,便被里面的夜明珠晃到了眼睛。
夜明珠盈盈生光,缀入墙壁间,夜明珠的光泽照亮了黑暗的通道,无论何时进来都不会摸黑。
她止步于前,并没有前进一步,这就是裴行止。
裴行止心思深,看着表面光鲜亮丽,但他的黑招太多了。
她看不懂裴行止的心思了。
温竹从衣柜里退了出来,走到窗下,眉眼和煦,笑着开口:“我知道了,得空我会去相府道谢。”
说完,文成高高兴兴地走了,转头就去相府找主子。
恰好齐绥也来了,他笑嘻嘻地拍着文成的肩膀,“你这小子怎的这么高兴,娶媳妇了?”
“哪里能,主子未成家,我们怎么敢成家。”文成笑得眯了眯眼睛,“齐世子,您如此高兴,是有喜事?”
齐绥眉眼一竖,不悦道:“我高兴个鬼,我娘让我娶妻,烦死了。”
一侧的裴行止坐在棋局前,一手执黑,一手执白,自己与自己对弈。
齐绥的聒噪似乎全然没有入他的耳。
他垂着眼眸,视线落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上,神色专注而清寂。
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棂,在他月白的衣袍上勾勒出明暗的光影,更衬得他侧颜如玉,却透着一种难以接近的冷然。
齐绥吐露完后凑到他的面前,“你说,陛下何时下旨?”
“至多两日。”裴行止开口,语气冷冷,“贵妃娘娘开口,陛下势必会答应。”
皇帝对贵妃娘娘,事事依从。皇后早就成了摆设,但贵妃娘娘无子,素来不争不抢。
齐绥笑了,得意道:“我这就回去准备聘礼。”
说完,他如一阵风跑得没影了。裴行止慢慢地抬头,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众人都跟着退下去,他走到墙壁前,轻轻推开,墙壁开了缝隙,他顺势钻进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