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低头摆弄腰间的玉佩,漫不经心道:“又不是我的母亲,我急什么,就说裴相不在。让他们去找裴二郎,将事情说一遍,让他去接回来。”
红蕴迟疑,“裴二郎不过是白身,京兆府不会放人的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情,与我有什么关系,裴家主裴夫人可没承认我这个儿媳,我有必要上赶着去救人吗?”温竹抬头,眼眸清湛。
这么一说,红蕴明白过来,拍掌叫好:“我明白了,东家的话,我记住了。”
红蕴快步走出去,裴家的管事还在着急等候,“裴相不在这里,今日又非休沐,他怎么会过来。”
管事急得如同无头苍蝇:“那、那你们大东家呢?”
“我家大东家也出去了,去查账。”红蕴语气深沉,“去找裴二郎,他可是裴相的亲弟弟,对外也有颜面,他去肯定会将人救出来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管事迟疑,二郎是白身,且裴相未曾承认过他的身份,万一官府不认呢。
话都说完了,红蕴转头就走,管事急得拦住呀:“红掌柜、红掌柜,您这、不如您去一趟?”
“笑话,我去做什么?”红蕴冷了脸色,“我只是生意人,作何去官府,你想救人就去找你们二郎君,他可是你们家主的心头肉。”
管事脸色发青,咬咬牙,转头回府去找二郎君。
二楼上的温竹推开窗户,静静看着管事爬上马背,管事急得不行,不等坐稳便扬鞭走了。
“让红蕴派人去盯着京兆府,有事情就回来禀报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温竹收回视线,关上窗户。
裴府管事一路疾驰,赶回相府,找到书房内与婢女玩闹的裴二郎。
书房静谧,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脂粉气。
裴二郎半靠在软榻上,衣襟松散,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。婢女坐在他的身上,口中含着果子,俯身将果子喂到他的嘴里。
婢女身段柔软,穿着一身半透的粉色纱衣,随着动作,胸前的饱满若隐若现。
她媚眼如丝,舌尖轻吐,将那鲜红的果子送入裴二郎口中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唇瓣,留下一抹晶莹的汁水。
裴二郎张口含住果子,顺势咬住了她的指尖,婢女娇嗔不已:“郎君咬疼人家了……”
“疼?”裴二郎低笑一声,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子慵懒的欲色。
他伸手揽住婢女的腰肢,手掌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,眼神迷离,“让郎君好好疼你,怎么样?”
书房门猛地被推开,惊得婢女浑身一颤,同样,裴二郎张嘴咬到她的指尖,疼得她叫出声。
裴二郎不满,伸手推开婢女,“做什么?没看到我在做事吗?”
“二郎、二郎,出事了,京兆府将夫人与家主抓走了。”管事急得原地跺脚,“您赶紧去京兆府救人呀。”
“京兆府?”裴二郎疑惑,“他抓父亲母亲做什么?难不成是裴行止使诈?”
管事着急道:“不管是不是,您先将人救出来呀!”
“救人?他裴行止让人抓了继母生父,关我什么事。”裴二郎冷冷地笑了,转过身子,目光落在婢女雪白肌肤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