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远侯气得不轻,却又拿温竹没有办法,抬脚踢向报信的人:“废物、连个坟都看不好,快去报官,就说裴行止挖了老侯爷的坟……”
丢人、太丢人了!
温姝定定地看着温家马车离开的方向,想起裴行止维护温竹之色,心中的嫉妒如潮水涌来。
凭什么温竹可以得到裴行止的偏爱!
一个庶女、庄子里养大的,无知蠢货。
温姝捏着掌心,她不会就这么罢休的,她一定要将温竹拉下来。
赶到的温家老族长风尘仆仆地下车,见到定远侯就高兴地开口:“温竹来了?侯爷,你养女如此,是家族幸事,骤然捐出五万两修缮祠堂,温家出了一个好孩子。”
闻,面如死灰的定远侯轰然倒了下去,众人惊呼不已:“侯爷、侯爷……”
老族长吓坏了,扶着小厮的手退了一步,“这、这是怎么了、温竹呢?”
他还想找到温竹,毕竟五万两可是一笔不少的钱,足够将温家里外翻新几回,哪怕推翻重建都有余钱。
温家众人手忙脚乱地将定远侯抬进府,府门口乱作一团。
老族长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,心中唏嘘,扶着小厮的手,落寞地回去了。
这年头,侯爷都开始骗人了!
被他惦记的温竹去了酒楼,方入门就见到了一位眼熟的男子,男人温润,拍着裴行止的胳膊,“裴相,难得见你出入酒楼。”
裴行止讪笑,指着温竹:“这是内子,小竹,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温竹微微一怔,随即垂下眼睫,屈膝行了一礼,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太子站在酒楼大堂的楼梯口,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,腰间系着墨绿色的玉带,发束金冠,整个人看上去清隽儒雅,倒不像是东宫储君,更像是一个闲散的世家公子。
他的目光落在温竹身上,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,那目光里没有轻佻,也没有审视,只是单纯的好奇。
好奇能让裴行止甘愿放下身段入赘也要相伴的女子,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他见过了,温柔端庄,这样的女子,京城里也有,不知道有何不同。
见过一面后,太子便领着人离开了,温竹看向他的背影。
似乎太子殿下不像皇帝,也不似皇后娘娘。
她疑惑之际,裴行止开口:“太子殿下过于仁慈了。”
温竹疑惑,仁慈不好吗?
裴行止没有再说,只说道:“这里不安全,我们回去再说。”
他若留下,传到皇帝耳中,必然会引起猜疑。
两人及时离开,回到温宅去了。而到了门口,却见到一人站在那里。
温竹下意识看向裴行止,“我过去,你避开。”
“不用,一起。”裴行止先下车,这一日总会来的,裴雍速度慢了些,竟然到今日才找过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下车,见到裴行止下车,裴雍便疾步走来,不说话先抬手打向他。
“孽障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