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知道?”温竹含笑挑眉,文成却摆手,“这是要命的事情,您最好别管。”
“那就不管,让温家铺子都关门。”温竹阖眸,“月钱照给,何时安稳了何时开门。”
文成欲又止,若是关门,只怕京城就彻底乱了。
但他不敢说,匆匆去吩咐。
果不其然,止云阁的铺子关门后,其余铺子跟着学,长街大半的铺子都关了门。
最先坐不住的是衙门。
京兆尹李兆权亲自登门,说明来意,温竹倒也客气,“不满您了,铺子里出了些事情,经营不当,我想关门几日调整,本是内部的事情,谁知道其他铺子有样学样。”
这番话听起来就是敷衍,李兆权讪讪笑了,“裴少夫人,您别闹了,之前的事情我立即给你解决,如何?”
往日可以关门,这些时日宫里闹起来,朝堂也在闹,若是长街也闹起来,整座京城就乱了。
温竹低头,听到了装作没有听懂,“李大人,我家裴相生死不明,这么大的事情,朝廷为何没有去找?”
“找了,我派人去找。”李兆权当即开口,“可这些都见不得光,您看……”
裴相失踪,哪里敢说出来,对外道是出京办差去了。对内,谁不慌?尤其是陛下病了,裴相失踪,聪明人谁看不出来,太子殿下是在逼宫。
怪的是宫里可安静了,太子监国,朝臣听命,似乎又不乱了。
温竹却说道:“铺子开张还需几日,这几日清理门户。”
“不成,明日就得开门。”李兆权站起来,求爹爹告奶奶,话音落地,文成大步走进来,道:“李大人你还在这里,宫里闹起来,大人们要见陛下。”
长街铺子一关,朝廷的面子里子都没了。
李兆权还没劝回来就听到噩耗,当即就走了。
温竹依靠着坐榻,眸色深深,“关门不见客。”
本以为与他们无关,谁曾想,闹了一通,太子亲自接见他们,将人引到殿内去见皇帝。
皇帝躺在床上,呼吸微弱,朝臣见他面色蜡黄,当即吓得不敢语。
不知是谁说了一句,陛下此病怪异,怕是被冲撞,不如做法试试。
既然是做法,算不得大事,太子挥手,当即允了,让他们自己去折腾。只要他权势在手,由着他们去闹。
太子答应下来后,朝臣去忙碌,寻了道士与钦天监。
如此一折腾,需要特定时辰孩子的血去祭祀。
折腾到这里,太子不忍,皇后按住他,“他们想折腾就折腾,你的要紧事是朝政,安插你的人,在裴行止回来之前,你要控制朝堂。”
与大事相比,这些小事不过算不得要紧事。
太子旋即点头,正好有了此事遮掩,他可放手去做这些事。
钦天监满京城去找孩子,最后找到了温宅。说明来意后,温竹被逗笑了,“拿我家孩子祭祀,你有几个脑袋来活着说话?”
“温娘子,休要动怒,我等都是为了陛下。”钦天监站在门口,一步都不让,“陛下病重,祭祀一事若因你而耽误了,你可吃罪得起。”
温竹挑眉,道:“陆卿在哪里,让他来与我说。”
用自己亲生女儿去换前程,陆卿可长进许多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