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观一下车就冲着喻锋去了,喻锋看到他没看到另外有人下来,脸色更难看了,没等杨观说教就指着车道:“那个什么狗屁教官呢,架子挺大啊,还得你去开车接,到了团部了还不下车,咋的,等着我去请她,什么玩意儿,把自己当什么,以为她是谁啊。
师长咋想的,派什么教官来扫盲,咱们得战士谁不认识字,又不是要考大学,学那么多有什么用,有那功夫不如多研究研究怎么把炮打准,怎么把体能训练上去呢。”
杨观脸色越来越冷,等喻锋闭上嘴后他才道:“喻锋同志,不管你是怎么想的,你必须知道一点,军人的职责是听从命令,师部早就有指示会有同志下来进行文化教授,你也是看了文件的,为什么今天早上人家电话打过来告诉通讯连她要来的时间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,为什么不派人去接。”
喻锋不屑看向车子的方向手指戳啊戳的十分不满:“我们这里是营区,不是学校,她要来工作就自己解决出行问题,再说了,从山底下到团部走着走也就是一个小时的路程,这点路,新兵都能上,她上不来还当什么教官,回家吃奶去吧,我炮团的事情多着呢,没功夫伺候师部那些走关系走后门的小姐少爷。”
安然十分不理解,一个已经三十五六的男人,为什么还能像个二十出头的愤青似的,不满这个不满那个,他是怎么做到团长的,还是个中校。
她看了一眼驾驶位上的警卫员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“炮团的领导,啧啧,素质堪忧啊。希望不是所有人都这样。”
警卫员都不敢回头,只能把自己当聋子。
安然不等了,背着包就下去了,径直走向那个跟怨妇似的团长,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,喻锋一看到是个年轻的女同志就更来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