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书记,我知道对杨家动手会影响沙洲稳定,但是你也看到了,杨家这些年飞扬跋扈惯了,如果不好好敲打敲打,磨一磨他们的锐气,以后这种事还会有,而且越来越多,这样的杨家本身就是沙洲最大的不稳定因素。”
“这就像是家里的小孩子不听话,小打小闹也就算了,但是如果犯了一些原则性的错误,那就必须得动手给他一些惩罚,要让他感觉到痛,这样他就知道这么做是错的,以后也就不敢再这么做了。”
“如果一直放任不管,任由他这么错下去,那他只会变本加厉,更加肆无忌惮。”
“我们党委政府本来就是家长,有义务、有责任、更有权力管好我们沙洲这个大家庭里的孩子们。要是其中某个孩子没管好,闹出大事故来了,我们这做家长的也有责任,不是?”
“所以啊,我还是希望江书记能给公安局松绑,让他们放开手脚去敲打敲打这些不听话的孩子,这样沙洲才能真的有长久的稳定,你说是不是?”秦骋微笑着道。
秦骋满面春光地从江龙军办公室离开,下了楼,直接上车离开了市委。
而就在秦骋离开江龙军办公室、下楼离开的这个过程当中,这栋楼好几个办公室的窗户边,都有眼睛盯着他。
第一双眼睛是唐泽。
唐泽最近存在感很低,倒不是他想低调,而是最近沙洲市风云密布,暗潮涌动,他不得不低调。
唐泽以前在沙洲还握有一些话语权,是因为他在几方之间游走,这就是他的价值,不管是杨家、江龙军还是秦骋,都要给他一点面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