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们那个年代,男人跟女人是不可以直接说爱意的,会让人觉得不害臊。
但我听说这个时代,年轻人都很勇敢很直白了啊。
你不高兴,就要说出来让小少爷知道啊,生闷气,不是气坏自己的身体嘛?
说出来,要是他也不高兴,那一起不高兴,不就扯平了嘛。”
苏颂又被这一番论惊到,瞬间觉得这个婆姨一点也不古板,反倒是她还没她想得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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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戍礼来到停车场,给苏颂配的保镖兼司机,对他行了礼。
他停下来,问:“太太这两天去了哪里?”
听完下属的汇报,温戍礼的表情才彻底阴转晴,总算有了点笑意:“她倒是说到做到,没去见周正焕。”
手抬起,连同这份资料也越看越顺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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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家
这是温戍礼第一次登顾家的门,曾在半个世纪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神气了二三十年的堂口,如今旧了、老了,看着那破败了半边的门,当年的气势一去不还。
他知道,政策之下,顾家早已不好混,但没想到,会落败到连住的地方也这么寒酸。
这个堂口被抄过,还有很多被人为破坏过的痕迹,住在这里,连安全都得不到保障。
顾辽舟打着哈欠出来,人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劲,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顾家真不行了。”
一句话让顾辽舟彻底清醒了:“不是啊,你一大早上人家来说这个话,真的会挨揍的。”
“怎么嘴比我还欠呢!”顾辽舟叽叽歪歪,有了明显的火气。
温戍礼却没理会,问他:“这样的顾家还要?”
“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。这里就是顾家的根,我们在这里摔倒就要在这里站起来。
别看它现在这样,时间如果倒退五十年,你们温家人还不一定能进得了这个门。”
顾辽舟双手叠胸,那引以为豪的样子,看得出来,他是真没嫌弃现在的顾家。
虽然,在温戍礼眼里,已经很潦倒。
但人各有追求。
“再为我办一件事,顾家就是你的。”
顾辽舟瞧他:“你又要骗我为你干活了?我等了一年,就得了个南华街,我堂哥那边,他依然潇洒得很。”
温戍礼没动他堂哥,他也不好催,说起来,南华街的价值够大了,完全抵得过他帮温戍礼干的这些事,但是吧,一直拿着帮他得到顾家的诱饵蛊惑他,他也没这么好骗好吧?
温戍礼摇头:“这一次的事情,可以帮你一举除掉你堂哥那一支。”
顾辽舟听完,张着嘴巴愣了一会,不得不佩服他的计划:“我就说无奸不商吧,你这个人,果然是狡诈中的狡诈。”
“办不办?办的话,可能有得罪路家的危险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