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扑通!"两人直直掉进深渊,林初七在急速下坠中吓得手脚乱挥。突然有只胳膊把她拽进怀里,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耳朵里嗡嗡的声响终于停了。
"初七..."容漓沙哑的咳嗽声在黑暗里断断续续。林初七摸着冰凉的地面爬起来,循着声音跌跌撞撞跑过去:"容漓!你怎么样?"
"没事。"容漓靠着石壁勉强笑了笑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他衣服前襟原本暗红的血迹又变得湿润起来,明显是在硬撑――本来就有伤,又被魔毒折腾半天,能说话都是奇迹。
"这叫没事?都怪我连累你......"
"别胡说。"容漓轻轻按住她发抖的手,"该道歉的是我。"林初七鼻子一酸,这家伙自己都快不行了还安慰人!
突然容漓剧烈咳嗽起来,脸色白得吓人。
林初七赶紧抹了把眼泪:"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"
"反正都当鬼了,怕什么。"容漓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林初七噗嗤笑出声,是啊,都死过一次了。
两人互相搀着往前挪,没走几步就冻得直打颤。林初七跺着冰凉的脚,发现容漓正摸着石墙上一堆歪歪扭扭的图案。
"找什么呢?"
"应该有机关的..."话没说完,石墙轰隆隆移开了。
刚跨进去林初七就后悔了――寒气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,眨眼间眉毛都结霜了。容漓突然把她往后一推,前面黑漆漆的洞里传来"呼哧呼哧"的喘气声。
林初七抻着脖子一看,吓得舌头打结。那怪物长着蛇头龟身,四条腿粗得像柱子,尾巴像条大蟒蛇盘在背上,两只金灿灿的眼睛正盯着他们。
"玄武?"容漓声音都变了调。林初七脑子里嗡的一声,这不是神话里镇守北方的神兽吗?
容漓只是瞬间的愣神,一边朝玄武冲去,一边脑子飞速运转。
玄武的嘴朝着容漓喷出冰锥,容漓立刻滚到石柱边。刚要起身,就被龟尾扫飞的冰棱擦着脸颊划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