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在改啊!
"那、那个...我先去洗漱!"林初七被木兮那副委屈巴巴又受伤的样子看得心里发毛,脚底抹油就溜了。
这次少韵立刻跟了上去,上次就是没跟着才闹出抢亲的事。
剩下的人像斗鸡似的互相瞪了半天,最后鼻孔朝天各回各屋了。
"睡觉"少韵把寒光闪闪的铁链固定在房间里,整个人直挺挺躺了上去。
林初七坐在床边发愣,刚才少韵进屋时她确实紧张,但见他睡铁链子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,好像在欺负人家。
"喂..."到底没憋住出了声。
铁链上的人装没听见。
"喂..."
"我叫少韵!"铁链突然哐当响了一声,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。
"少韵,你...要不要来床上睡?"林初七揪着被角。
这话反而让铁链晃得更响了,屋里烛火"噗"地灭了:"睡你的。"
林初七咬着嘴唇,她知道这人在气什么――非要她叫"韵"可...
光是想到这个称呼就浑身起鸡皮疙瘩,再说她都选了容漓,现在对着少韵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不过林初七没纠结多久,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。
少韵翻身从铁链上下来,鬼使神差坐到床沿。
月光漏进来照在她睡得红扑扑的脸上,少韵的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。
"我原以为自己是大度的。"他伸手虚虚点着她鼻尖,冰块脸难得露出苦笑,"真到现在才发现,这儿――"手指戳着自己心口,"跟刀绞似的。"
说着说着自己都愣住,月光一晃,眼里像蒙了层水汽:"可最要命的......是你压根儿,就没喜欢过我吧?"尾音散在夜风里,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