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七被他吵得脑仁疼,冲地上那团黑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
“想活命,就老老实实跟在后头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林初七心里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。
白音这家伙,这是给她找了个“探路石”。
用这种出卖手足的烂东西去探路,倒是物尽其用。
可这种货色带在身边,到底是助力,还是个随时会反咬一口的祸害?
那蛇仙一听这话,像是得了天大的恩典,连滚带爬地凑到我脚边,砰砰就是几个响头。
“谢仙姑开恩!谢白爷开恩!”
他磕头谢恩,脑袋却不老实,每一次叩首都像是故意往前挪了几分。
湿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裤腿布料,一下下喷在林初七的小腿肚上,黏腻得让人犯呕。
林初七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也压不住了。
那蛇仙这才抬起头,从地上爬了起来,弓着腰,低眉顺眼地杵在一旁。
他那张脸倒是人模狗样,称得上清秀,一身黑衣更衬得身形瘦长。
可林初七一看到他,就想起昨晚那些被活活烧死的蛇,还有化成一滩脓水的村民。
他站得不远不近,林初七却总觉得有道视线跟蚂蟥似的黏在身上,又湿又冷,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白音那双狐狸眼懒洋洋地撩起眼皮,扫了林初七一眼,“嫌恶心就让他滚。”
“算了。”林初七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。
这东西没了束缚,指不定还要怎么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