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。
林初七动了动手指,感觉自己快散架了。
身边的男人早就醒了,正赤着上身靠在床头,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的什么东西。
察觉到林初七的动静,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醒了?”
林初七咬着牙,没吭声。
她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已经是凌晨了。她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们是先去找那个害我的人,还是先去忙别的?”
“兵分两路。”白音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,“黄小跑昨天报了个生意,不是什么大事,你带他去看看。至于那摊血的主人……我去会会。”
“黄小跑?”林初七皱眉,“他不是报马的吗?探听个消息还行,看事?他行不行啊?”
白音这家伙,虽然平日里看着不着调,但真遇上正事,脑子比谁都清。可黄小跑那小不点,林初七怎么想怎么不放心。
“怎么,现在知道我的好了?”白音听出她话里的依赖,嘴角一勾,俯下身来。
他几根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捏住林初七的下巴,那张俊脸凑得极近,媚态横生,撩人得很。
林初七被他看得心头一跳,猛地偏过头。
“少来这套!我就是怕我这条小命再出什么意外,耽误了您老人家成仙,让您一辈子当个孤魂野鬼!”她一把拍开白音的手。
白音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“真是不知好歹。”他骂了一句,坐直了身子,“救了你,连句好听的都听不着。”
他顿了顿,还是解释了一句:“报马仙也是仙,黄小跑修了七八百年,对付个小鬼小怪,保你这条贱命,绰绰有余。”
林初七心里腹诽,最好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