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是从灶台旁边的墙壁里传出来的。
黄小跑凑过去,鼻子几乎贴在了墙面上,仔细地嗅着。
就在他鼻子凑上去的那一刻,那要命的撞墙声,停了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初七吓得心跳都停了,生怕墙里头那玩意儿突然钻出来把黄小跑给害了,赶紧压着声音提醒他。
“你小心点!”
这家伙修炼这么多年也不容易,要是跟她出来折在这儿,她下半辈子都得做噩梦。
黄小跑没再理会林初七的担忧,他那对豆豆眼死死地钉在墙面上,鼻子翕动得飞快,跟个高速鼓风机似的。
“错不了,就是这儿!”他猛地回头,声音压得极低,却透着一股子斩钉截铁的笃定,“尸臭就是从这墙里头飘出来的,味儿正得很!”
林初七心里那根弦“啪”的一声就断了。
尸臭?
她强迫自己冷静,可牙齿还是忍不住上下打架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墙里面,有、有尸体?”
“废话!”黄小跑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,一屁股墩在冰凉的瓷砖上,“不然能叫尸臭吗?赶紧的,找家伙事儿,把这墙给砸开!”
砸墙?林初七脑子嗡的一声。
这可是客户的新房,家徒四壁崭新瓦亮,她要是敢动一锤子,明天人家就敢让她拿命来赔!
“这不能砸吧?又不是咱家……”
“不砸?”黄小跑嗤笑一声,斜了她一眼,“不砸你今晚就跟它睡一屋,看看是它头铁,还是你命硬。”
这话跟一盆冰水似的,从林初七头顶浇到脚后跟。
她一想到刚才那“咚咚咚”的撞墙声,就感觉自己的脑门也跟着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