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七僵硬地转过身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你做了什么,自己心里没点数?”白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还要我问?”
问题是,她就是没那个数啊!
林初七欲哭无泪,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错事了?
“还请白爷明示。”为了让自己的小命能长久一点,她此时的态度好得不能再好,一口一个“白爷”叫得那叫一个顺口。
白音见她真是一副茫然无知的蠢样,心头的火气更盛。
他耐心耗尽,猛地伸手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将她整个人都拽到了自己跟前!
一股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林初七包裹。
“我好歹是你男人!就算没那张纸,我们也有了夫妻之实!”白音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咬着牙在骂,“我早就知道你在后面跟着!你眼睁睁看着我跟那女人就要办正事了,为什么不出来阻止?林初七,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?!”
一连串莫须有的罪名砸下来,林初七又气又想笑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狐狸就是记仇!不就是昨晚拒绝了他的表白,让他下了不台吗?现在就搁这儿鸡蛋里挑骨头,给她找不痛快。
当大佬就是好,想给你定什么罪,就给你定什么罪。
林初七心里腹诽,嘴上却不敢,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:“我见您和城隍娘娘你情我愿,再说您的本事通天,我哪敢出来坏您的好事啊。”
这话非但没让白音消气,反而让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。
他猛地收紧手指,俊美的脸庞瞬间凑到她眼前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林初七的脸上,让她心头一跳。
“林初七,”他的声音又低又沉,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,“你是真不懂,还是跟我装蒜?”
这狐狸是真生气了。
林初七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脑子一抽,什么锅都认了,赶紧点头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