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音得了便宜，心情极好，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，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愉悦的沙哑：“当然。人有七窍，手脚各一，五官占五。窍不开，仙家用你的身子就是束手束脚，本事打个对折都算好的。”

林初七听得头皮发麻。

这一窍就差点要了她半条命，还剩六个？

她宁可这辈子都当个睁眼瞎，也别再来第二次了。反正白音自己能打，上不上她的身，好像也没那么重要。

到了老太太家院门口，饭菜的香气已经飘了出来。

白音将她稳稳放下，老太太和另一个女人正从屋里迎出来。那女人一身素雅长裙，眉眼清丽，正是白日里那位城隍娘娘。

当城隍娘娘的目光扫过林初七红肿的嘴唇时，眼神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，随即落在了白音身上。

“回来了，快洗手吃饭吧。”她端来一盆清水，语气温和，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
林初七正想道谢，她却又轻声补了一句：“以后叫我灵芸就行，这是我的本名。”

林初七心里一动，这是不想暴露身份。她从善如流，低声道了句：“谢谢你，灵芸姐。”

饭桌上，老太太家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，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林初七和灵芸之间来回扫。

她看见灵芸给白音夹菜，不满地拿筷子使劲戳着碗里的米饭，戳得叮当响。

灵芸像是没察觉，反而温温柔柔地将一碗蒸鸡蛋推到小姑娘面前：“多吃点，长身体呢。”

小姑娘嘟着嘴，老大不情愿地“哦”了一声，含糊不清地嘟囔：“知道了，嫂子。”

这一声“嫂子”，让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