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高定长裙的绝色美人,就这么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,抱着另一个疼得快要昏死过去的女人,在顶级商场里狂奔。
楼下,那笛声简直就像贴在林初七耳边吹奏!
她疼得眼前发黑,却还是强撑着转过头,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。
就在不远处的廊柱旁,站着一个穿着藏青色道袍的老头。
那个老东西……是玄青子!
是他!是他在吹笛子害她!
林初七脑子嗡的一声,可水府娘娘已经抱着她冲出了商场大门。
外面人来人往,她不方便动用法力,只能慌慌张张地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初七!你撑住!千万别睡过去!回家就让我的御医给你看!”
车上,水府娘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。
林初七当然知道自己不能死!
她死死咬着牙,哪怕疼得意识模糊,也绝不敢闭上眼睛。她怕这一闭,就真的再也睁不开了。
车子一路疾驰,终于回了家。
水府娘娘一脚踹开门,抱着林初七就冲了进去。
白音正在客厅扫地,听到动静回头,看到林初七这副鬼样子,手里的扫帚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几步冲到她们面前,看着林初七惨白的脸和紧蹙的眉头,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没问林初七,而是直接看向水府娘娘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