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林初七吓了一跳,随即咧嘴一笑:“哈哈!狐狸?有啊!昨天我隔壁老五就在山上捡了一只,个头还不小,正说今天剥了皮拿去镇上卖钱呢!”
轰的一声,林初七的脑子炸了。
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声音在抖:“他家……他家在哪儿?”
“就山岭底下,不远!门口放着个蓝色铁皮桶的就是!”
男人随手一指,林初七顺着方向望去,山坳里果然有几缕炊烟。她连句谢谢都顾不上说,拔腿就往山下狂奔。
九爷正要跟上,一道人影凭空出现,化作个男人模样,急匆匆地禀告:“老祖,夫人正在家中发作,命我等速请您回去。”
听到“夫人”二字,九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林初七不想让他为难,远远地回头吼了一句:“九爷你先回!”
说完,她便头也不回地冲向那户人家。
刚跑到门口,院里的一幕就让林初七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一对夫妇正将一只半死不活的狐狸按在木板上。女人死死掰着狐狸的后腿,男人则蹲在一旁,“霍霍”地磨着一把剥皮刀,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寒气。
林初七一眼就认出了狐狸背上那道狰狞的剑伤――是白音!
此刻的白音,皮毛被血污粘成一团,双眼紧闭。
除了玄青子留下的伤,他身上、腿上全是新的血口子,显然是被抓之后又遭了毒手。
林初七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了进去,疼得她喘不过气,眼泪当场就决了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