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林初七醒来时,难得没有浑身酸痛。白音还在她身边沉睡,呼吸平稳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。
尽管昨晚白音信誓旦旦,说一切都是因为他“不够努力”。
可林初七心里却萦绕着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,那念头像一团散不去的冷雾,盘踞在心底。
她这辈子,或许注定不会有自己的孩子。
这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预感,而是一种近乎宿命的直觉,在昨夜的温存里,悄无声息地生了根。
上午,林初七正和白音在家里归置新添的几件小家具,试图让这个临时住处多几分家的味道。
突然,门板被人砸得咚咚作响。
那声音又重又急,完全不像正常的拜访,倒像是催命。
两人手里的活计同时一停,对视了一眼。林初七的心跳漏了一拍,第一个念头就是,天兵追来了?
这处房子是她托了特殊门路才找到的,按理说绝不可能这么快暴露。
她冲白音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别出声,自己则放轻了脚步,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蹭到门边。她屏住呼吸,凑上猫眼往外一瞧,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一半。
门外站着的不是什么神将,而是张丰。
这家伙今天打扮得更是别出心裁,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,帽子拉得低低的,脸上还架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。他两只手揣在兜里,身子缩着,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,活像个刚踩完点准备下手的小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