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嘴巴放干净点,我不是备胎。”
“你说不是就不是喽。”
“你……”
眼看江宴川的脸色不善,沈荞立刻拉住他,轻轻摇头示意江宴川别说了。
夏婉芝洋洋得意:“让你的备胎出去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“有话直说,不说就滚出去!”
“我是无所谓,但我要说的和沈小姐有关,你问她愿不愿意让我出去。”
“故弄玄虚。”
江宴川话虽如此,但还是在沈荞的眼神暗示下离开病房。
病房门关,狭小的单人间里两个人对视而坐。
沈荞率先开口:“昨天的事情我不会罢休。”
夏婉芝摊手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你不会罢休又能怎样,药是许少下的,你们会所的老板巴不得讨好我们,难道还会为了你,去维持正义?”
夏婉芝眯眼:“沈荞,你就是个蝼蚁,我捏死你比捏死蚂蚁还简单。”
“我之所以放任你到现在,完全是因为你不足为患,就像昨天那样,毁掉你很容易。”
沈荞瞬间手脚冰凉,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。
她几乎沙哑开口:“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?”
夏婉芝从爱马仕包包内掏出一张婚礼请帖,端正地放在沈荞面前。
“我和阿野准备在下个月举办婚礼,我是来邀请你参加。”
“邀请我?我们之间的赌约,说好了不主动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夏婉芝像是听到笑话般:“你有履行过诺?明明一次次纠缠,还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,你这人呀~真是恶心。”
沈荞没有回应,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桌上的请帖,红底金花,结婚的日期格外醒目,是本月的最后一天。
“只要你来参加婚礼,以前你得罪我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,我还会让阿野继续资助治疗你养母。“
夏婉芝恢复温和的笑容,明明看似那么甜,内里却像条毒蛇攀岩。
沈荞收起请帖:“婚礼那天我会去的!”
夏婉芝脸上闪过得逞的笑容,上次许少等人没睡到沈荞,和她抱怨了许久。
这一次,她故意安排在婚礼那天,也是想让傅星野的家人看看沈荞的真面目。
毕竟,现在傅星野的家人还都只认可沈荞一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