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我不能吃。”
“乖,别闹脾气了。”
沈荞吐息,转头盯着江宴川修长白皙的手指,指尖还沾虾壳,她语气淡淡:“谢谢你的关心和提醒,但吃不了就是吃不了,没有闹脾气,只是反复多次说的话,麻烦江先生上点心。”
江宴川的手微顿,以前沈荞再不悦,都不会称他为‘江先生’。
这个称呼疏远且冷漠,让江宴川心有烦躁。
眼看沈荞自顾自夹菜,不理会他,江宴川心底涌起不甘心,他语气转冷:“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时候,身边只有我,心思也能单纯点。”
不等她开口,江宴川身边的艾伦也是悠悠帮腔:“我记得沈总刚到国外的时候连个住所都没有,语也不同,多亏宴川帮你,房子给你住,教你外语,你可不能现在发达了,就忘记了朋友的好啊。”
沈荞目光在江宴川和沈荞之间徘徊。
她想到刚到国外那段日子,江宴川忙于学业,她为了生存,一天打好几份工,江宴川是给她房子住,但她付了房租,他也教她外语,但生活开销都是她一力承担。
不可否认,江宴川帮过她很多,包括帮她安葬养母、带她出国。
可她也在努力回应,只是无论她做什么,在别人眼里就是低江宴川一等。
“沈总怎么不说话了,难道真是艾伦说的那样?”
“不是吧,我感觉沈总人挺好的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呢!”
旁人窃窃私语,江宴川依旧风光霁月,眉眼带笑的“替她”解释:“大家误会了,其实她也帮过我很多,而且小荞之所以力捧旗下艺人,也是想给儿子找一个新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