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黑人男子冲沈荞颔首,叫了一声“老板。”
沈荞指了指地上的许少,语气带着少许恶趣味:“就是他,动手吧。”
大汉们摩拳擦掌,淫笑着逼近许少,在许少一声声“你们干什么”的质问中,七手八脚地扒他的衣服。
许少身上的布料本来就少,很快就变得衣不蔽体。
“等下。”
沈荞忽地喊停,巧笑地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许少,从手包里拿出一叠崭新的现金,随手扔在许少面前,现金散落一地,有些沾在了地上的污渍里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差点忘了……这些钱就当我的补贴,让你今晚好好爽一爽。”
许少看着眼前几个壮汉,立刻意识到沈荞所谓的“爽一爽”是什么意思,他的脸色立刻惨白,嚅唇尖叫:“你不可以这样对我,我、我当年并没有得手。”
“所以呢?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?”
沈荞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你这人不是爱玩,几个男人而已,正好给你菊花解解痒,这不是挺好的嘛。”
“啊啊啊!杀了我,沈荞,你有种就杀了我!”
“这可不行呢,我不能让你死得太痛快――我要看着你,一辈子这样,活在痛苦和屈辱里,永远都抬不起头。”
像是许少这样的男人,用男人侮辱他,才能让他痛不欲生。
沈荞不顾许少谩骂,踩着优雅的步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口。
黑色的轿车停靠在附近,车门打开,她弯腰上车,车子很快消失在巷口的尽头,只留下许少在原地,被几个男人强行压在地上,空荡的下身混着泥泞地面,发出轻微摩擦。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与绝望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任由寒风裹挟着屈辱,将他彻底吞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