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个恐怖的人类幼崽给它一个痛快。
小家伙走到野猪面前,蹲下来,伸手拍了拍它湿漉漉的大鼻子。
“不错,挺乖!”
站起身,从腰间抽出那把小匕首,刃口闪过一道冷光。
弯腰,一手按住野猪的脖颈,找准位置......一刀!
匕首刺入咽喉,精准切断动脉,又迅速抽出,血瞬间涌出来,在砂石地上洇开一大片暗红。
野猪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,四肢蹬直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――然后安静了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。
溪边,那两只竹鸡终于分开。
公竹鸡踉踉跄跄从母竹鸡身上滚下来,两条细腿打着颤。
软了......
听到那头大野猪被宰的时候,一下......瞬间就.......
公竹鸡呆立在原地,眼神空洞,像是经历了什么无法说的创伤。
母竹鸡终于得了自由,扑棱着翅膀连退三步,低头梳理自己被压乱的羽毛,时不时偷瞄一眼公竹鸡,目光复杂。
小家伙没空管那两只鸡。
他挽起袖子,蹲在大野猪旁边,小匕首在手里转了个花,开始处理。
剥皮。
开膛。
去内脏。
剔骨。
动作行云流水,一刀下去不多不少,皮肉分离的干干净净。
锋利的刀刃顺着肌肉纹理走,像是做过一万遍一样熟练。
小黑蹲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小主人手里的肉,口水都快滴到地上。
透明鸟也忘了刚才的恐惧,歪着脑袋看的入迷。
小主人好帅!
好酷!
比男主人要有魅力多了!
小金兔从口袋里探出身子,两只前爪扒着口袋边,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不到一刻钟,一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,被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团子处理的明明白白。
上好的腿肉、里脊、肋排分门别类码在洗净的大叶子上,猪皮整张剥下来摊在一旁,连骨头都剔得干干净净,一根没浪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