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秉迟披着外套匆匆往外走,乔绪抱着资料屁颠屁颠跟在后面,脸色难看。
“商总,宏熵那边事态紧急。”
商秉迟脚下一顿,“说。”
“明天临时董事会,二爷正式提名代理董事长。现在股东投票意向不明,但……”乔绪喘着粗气,眼神隐晦,“您父亲那边,没有表态。”
商秉迟没说话。
“您必须马上出面。”乔绪往前走了一步,“如果这次票选输了,再想拿回主动权就难了。”
商秉迟拉开车门,回过身,目光平静。
“她还在等我。”
她是谁,不而喻。
“现在回去,”他说,“就等于把她扔在那儿。”
乔绪急了,“商总!这是二爷给您设的圈套,您明知道是他干的,还要踩进去?”
“我知道。”
商秉迟敛下眉眼,语气果决,“但我不能丢下她不管。”
“商总!”
乔绪急得直跺脚,可惜自家总裁疼媳妇,除了救人,什么事都得靠边站。
事业粉的心都要碎了!
商秉迟看不见碎掉的乔特助,眼里只有他的小兔子,“律师那边怎么说?”
“申请已经递上去了。”乔绪耸拉着肩膀,面无表情道:“不过,似乎有人提前打过招呼,取保批不下来。”
商秉迟眸光一沉。
“谁打的招呼?”
乔绪没说话。
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商秉迟心思沉重地拿起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方程接得很快。
“商总。”
“你那边怎么回事?”
方程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找了两个人。”他说,“平时都能办事的。但这次……对方那边早有准备。”
商秉迟握着手机的手收紧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商总,二爷那边的人,比咱们想象的渗透得更深。”
商秉迟脸色骤变,手臂青筋暴起,空气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呼吸声。
下一秒。
砰!
手机被狠狠砸在地上,屏幕碎成蛛网。
乔绪往后退了一步,顶着压力继续谏,“商总,如果您放任宏熵落入二爷手里,形势只会更加被动,我们手里的筹码已经不多了!”
商秉迟阴沉着脸,目光像是要杀人。
乔绪已经完全豁出去了,他伸出胳膊挡在车前,一副不怕死的模样,“姜小姐只是被关进去几天,等我们查出证据,一定能保她出来。
但宏熵的选票要是输了,商董只会更加失望,还会继续逼您联姻的!”
乔绪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也并非全无道理。
商秉迟纵横海市多年,也并非全长了一颗恋爱的脑袋!
只是他不想刚和姜羡度过甜蜜的情人节,转眼就抛下她,去和商耀争夺权势。
可眼下,他又必须压制商耀的势力,否则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
“商总!”
乔绪又叫了一声,试图唤醒老板的事业心。
“还请您顾全大局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