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，”商秉迟扫了他一眼，“小乖的两道菜，我已经帮她做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逸被迫塞了一嘴狗粮，人都傻眼了。

所以呢？

呸，恋爱的酸臭味！

商秉迟放下汤，顺手牵住姜羡的手，“累不累？”

姜羡摇了摇头，看着他腰间的粉紫色围裙，有些想笑，“这些都是你做的吗？”

“哪有这么厉害，给丈母娘打打下手。”商秉迟勾了勾她的鼻子，眼神温柔。

姜羡被她一句丈母娘，搞得心脏怦怦乱跳，“你别乱叫……”

“怎么，不想给我名分了？”商秉迟眯了眯眼，直接倒打一耙。

姜羡哪顶得住这个，赶紧抓着他的手，“我又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小兔子不经逗，商秉迟见好就收。

“好了，乖乖等着就行，别太累。”

说着，他伸手揉了揉姜羡的脑袋，眼睛里的爱意几乎要将人溺毙。

苏逸站在一旁，狗粮吃到撑，眼神也从一开始的嫌弃变成了逐帧学习。

可惜刚学了几秒，衣领就被商秉迟拽住，“看什么看，还不来厨房端菜！”

“怎么又让我干活？”

苏逸被拖得踉踉跄跄。

话刚喊完，脑袋就挨了一下，“闭嘴！”

“你等着，我一定要打电话告诉小姨。”

热热闹闹的画面，让姜羡的心情变得美好起来。

她好久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过年了！

不一会儿，菜上齐了，连大福都有一盘专属于它的年夜饭。

众人围坐在餐桌上，其乐融融，哪怕桌子上只是简单的家常菜，仍然让人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年味儿。

窗外的雪还在下，贴着玻璃慢慢堆起来。

老姜端着酒杯，清了清嗓子。

“来，”他红着脸，眼睛笑成了一条缝，“我先说两句。”

大家看着他。

老姜望着餐桌前的每一个人，缓缓道：“这一年，我们都不容易。”

他说到这，声音有些哑。

谭淑敏静静回望着他，眼里闪过一抹晶莹。

老姜忽然笑了笑，那笑容带着点苦涩，有对命运的愤慨，但更多的是释然。

“我有时候半夜睡醒，都会掐自己一把，看看疼不疼。”

“疼，就说明不是梦！”

他顿了顿，眼眶有些发红，但还是笑着。

“敏敏回来了，小乖也长大了，还有这小子……”他指了指闫旭，“虽然皮了点，但也是咱们家的人。”

“我姜成颂活了大半辈子，自问没做过什么亏心事。”

他抬起手指了指窗外，声音突然哽咽，“十七年，整整十七年啊，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，没想到咱们还能坐到一起，吃一顿年夜饭，老天待我不薄！”

谭淑敏缓缓伸出手，和他十指交握。

老姜看着她，眼角皱纹缓缓绽开。

他举起酒杯，大喊一声。

“来，干杯！”

“干杯！”

杯子碰到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所有人都笑了起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