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尘带着沈砚秋进了卢老三家,都好奇的围了过来,探头往里看来。
江尘大张旗鼓的带着沈砚秋出门,等的就是这个时候。
见人差不多了,撩起袖子:“既然你说这东西可以去污,那我就试试。”
说着举起手,将袖口露了出来:“我前日上山,摸了些松油,试试能不能搓掉。”
这松油倒不是前日沾的。
他也怕这肥皂只是徒有其表,索性只随意沾了点油垢。
说着还伸手举起来给沈砚秋看,跟在江尘身后的镇兵也探头看来。
沈砚秋面色一寒,手掐在江尘腰间一扭一转:“这么热的天,你竟然三天没换衣服?今天不准进房了”
“啊?”江尘倒是没想到沈砚秋的关注点在这儿,只能低声开口:“娘子,回去再说,回去再说!”
倒是门外有些听见的人,免不了哄笑起来。
倒是与江尘夫妇有了几分亲近感,原来镇主平日里跟他们也差不多。
江尘赶忙正色:“我试试你这胰子,能不能把这油垢擦掉。”
说着,就用那黑乎乎的肥皂往袖口搓了搓。
卢老三顿时紧张起来,有些惴惴不安地道:“这个.…...也没有那么好用。”
他也只试过用这东西洗手,却没洗过衣服啊。
生怕刚刚说的话成了大话,惹得江尘怪罪。
可江尘只拿起黑皂,在沾油的地方狠狠搓了几下,再举起手,袖口上已经是黑乎乎一片。
门外众人立刻响起哄笑声:“卢老三吹牛吧?这玩意能洗衣服?”
“越洗越脏,把镇主的衣服洗坏了,你要赔钱了!”
卢老三顿时一张老脸涨红,慌忙解释:“镇主,这个不是的,我没......”
江尘却没理他,问道:“有清水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