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则在院子站着。
没一会儿,三个狗腿都纷纷从屋里跑出来,摇着头低声道:
“没人。”
“搜仔细了?”没人,怎么会没人?屋子里明明亮着灯,怎么可能没人?
沈溪和阎修城结婚这两年,因为阎修城工作太忙,虽说结婚了,沈溪却是一直住娘家的。
来之前,他已经让人打听清楚,沈家父母今天都在厂里加班,沈越也在公安局,这么晚了,沈溪怎么可能不在?
“搜遍了,没人。”
阎正礼沉思着:他在研究所没见到阎修城便离开,离开后,他并没有耽搁多久就往这里来,阎修城还在实验室未出,不可能是阎修城来接人了。
阎正礼的眼神在院子里来回溜转,最后,目光落在院子中的香樟树。
就在阎正礼准备往树下走来时,后院传来了几声嘣嘣声。
“去后院!”阎正礼一声令下,几个狗腿子往后院跑去,阎正礼也大步去了后院。
而树上的沈溪此时抱着树杆的掌心都出了汗,吓的。
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,从她接完电话到现在,十分钟已经过去了。
还有十分钟!要撑住!
可是,阎正礼在后院找不到她,必定会再次回到院子来,很快就会发现她。
她现在下树跑出去,以她的速度,跑不过那几个狗腿子的。
这个大院只是一般的职工家属大院,门口是有两个警卫,但那不顶用。
至于邻居,相邻的几户人家都是和她爸妈一个厂子上班的,今晚大家都加班,家里要么老人,要么老人和孩子,她跑过去除了连累他们受无妄之灾,求不到帮助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