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的就对了
兄弟们吃的很畅快。
酒过三巡。
聊得也很热闹。
“还记得前阵子村里的二柱子吗?”
“说是大半夜偷摸去张寡妇家借柴火,被张寡妇拿着烧火棍追了半条村,鞋都跑丢了一只。”
“那家伙呀,借个屁的柴火,那根本就是去偷看张寡妇!”
“据说二柱子的老二冻得落下毛病,怕是以后都成不了事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孙红兵又接着说了起来。
“还有那老李家的傻儿子,把人家晒的红薯干当点心,吃撑了躺地上哼哼,差点冻死过去。”
“唉,那傻小子,能活到现在,也算是奇迹了!”
屋里的笑声此起彼伏。
可笑着笑着。
赵卫东却叹了口气,端着酒碗不再动作。
“再有趣的事儿,也抵不过这要人命的漫天大雪啊。”
“这雪下的快一两个月了,山路封了,地里的活也干不了,家里的存粮都快见底了。”
赵卫东越说声音越低沉。
刘建国脸上的笑也淡了几分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往年这时,有人家熬不出去,还能往外跑,逃个荒啥的。”
“现在这大雪天,只怕还没出山,就冻死在山里了。”
孙红兵喝了口酒,意味深长道:
“哥几个。”
“说句丧气话。”
“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都是另外一回事呢!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热闹瞬间就消散了不少。
众人的神情低沉,端着酒碗,也都一个个沉默不语。
陆招默默的点着头,目光从自己三个发小的身上逡巡而过。
突然。
陆招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重生一世。
两辈子的记忆互相交杂。
他忽然想起上辈子,似乎就在这几天,孙红兵进山打猎。
但因为遇上意外,最后死在了山里。
他不禁握紧了手,暗暗懊恼,自己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?
看着眼前兄弟们欢声笑语的模样,陆招不禁心中一紧。
不行。
一定不能让这场悲剧再发生了。
他眯了眯眼,端起酒碗跟孙红兵碰了一下。
“红兵。”
“红兵。”
“去深山里打猎的事儿,你还得再想想。”
“就算真要去,你到时叫上哥几个,尤其是我。”
“一定不要单独行动,现在这大冬天的山里,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看到陆招突然变得严肃,孙红兵不禁有些奇怪,但还是认真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到时进山,我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你现在也算得上是打猎能手了,到时还得靠你一把呢!”
说着。
孙红兵直接敬了陆招一碗酒。
陆招跟对方碰了个杯,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。
自己这几个留在老家的发小命运都不怎么好。
这一世,不说让哥几个大富大贵,至少也要保他们一世平安。
郁闷的气氛很快散去,几兄弟又聊起趣事。
就连苏语诺姐妹俩也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。
酒桌上。
兄弟们打趣着。
陆招则望向窗外的林海雪原,心中感慨。
上辈子。
在城里打拼。
虽然他陆招也算得上是功成名就,却历经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。
哪有在这乡间生活踏实?
有兄弟。
有想守护的人。
有山有水,更有烟火气。
这样的日子才叫真正的活着!
他下定决心。
往后就守着这片山。
守着身边人。
好好过日子。
再也不瞎折腾了!
日子过得飞快。
两天过去。
苏家院子焕然一新。
陆招的院子也修整的八九不离十。
两家屋顶都铺了新茅草,墙壁被抹得平整,院子也拾掇得干干净净。
在两家中间的院墙多了个拱门,将两家彻底的连在一起。
此外。
还重修了猪圈。
三只小野猪有了遮风挡雪的新家。
厕所也重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