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黑瞎子一把按住了后背!
“疤瘌头,你这个畜生!”
“你不得好死!”
三蛋转头朝着树上疯狂的叫骂。
“我真是瞎了眼,才跟着你进山害人!”
“早知道你对自己兄弟这么没种,我死也不会跟你来!”
他的双手在雪地里胡乱的抓着,指甲缝里塞满了积雪和泥土。
双眼圆睁,布满血丝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。
而黑瞎子低吼一声,咬住了三蛋的尖头。
三蛋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声音渐弱。
最终倒在雪地里没了动静。
只留下一滩慢慢扩散的暗沉血泊。
而在不远处树上的疤瘌头吓得腿都软了。
他现在只祈祷黑瞎子把这几个人吃完就能赶紧走。
但显然黑瞎子注意到了树上的疤瘌头。
它在三蛋身上咬了几口,就围着树疯狂的吼叫,巨大的熊掌不断的拍打着树干。
每一次的拍打都让树剧烈的摇晃,枝叶上的积雪不断落下。
疤瘌头紧抱着树干,吓得鼻涕直流。
眼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糊满了一脸,牙齿更是不住打颤。
而这黑瞎子还在拍击着树干,每拍一下,都让这树干剧烈的摇晃。
而这黑瞎子还在拍击着树干,每拍一下,都让这树干剧烈的摇晃。
此刻。
陆招则循着熊的嚎叫和呼救声赶来。
在二三十米外的灌木丛后悄悄站定,静静的看着前方所发生的事。
看到树上的疤瘌头。
陆招是一点都不意外。
他握紧了猎枪,眼神冷淡,并没贸然上前。
只是冷冷的旁观着这场恶果自食的闹剧。
咔嚓!
终于!
伴随着一声脆响,不堪重负的树干终于被黑瞎子拍断。
嘎吱嘎吱
碗口大的树慢慢的倾倒在地。
树上的疤瘌头惊呼一声,借着树干倾倒的惯性,立刻狼狈的跳了下来,重重的摔倒在了雪地。
当时他的小腿就被树枝刮出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鲜血直流,疼得他龇牙咧嘴!
但此时他已顾不上擦去脸上的雪和腿上的伤口,连滚带爬的冲向不远处另一棵更粗壮的大树。
在这雪地里要想逃,肯定是逃不远的,只能找个树才是自己最大的依靠!
而身后的黑瞎子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机会,一边嘶吼,一边紧随其后。
腥风阵阵!
但那棵树虽然更粗壮,但显然也更加光滑。
疤瘌头试着爬了两次,根本没爬上去,但这时黑瞎子已然来到了他近前。
疤瘌头倒也不傻。
到底是做老大的人。
当即就反应过来,跟着黑熊子玩上了秦王绕柱的套路。
疤瘌头拼尽全力的绕着大树跑着。
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冷汗,混合着腿上的血落在雪地。
没多一会儿,环着树,就出现了一滩血痕。
但此刻疤瘌头被恐惧彻底淹没,不敢回头,只能拼命的绕树躲避。
但渐渐的双腿开始发软,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点的耗尽,绕树的速度也越来越慢。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,即将被黑瞎子扑倒的时候。
他忽然看到远处二三十米外,站在灌木丛外冷冷旁观的陆招。
就像是看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,疤瘌头眼睛一亮,瞬间红了眼!
陆招!
是陆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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