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备一些常用药。
他得备一些常用药。
方便自己和苏家姐妹应急。
止血的买了一瓶红药水,一包止血粉,还有一些止血纱布;
擦伤用的则是买了两瓶紫药水,一盒消毒棉片。
此外还备了10片阿司匹林,一小瓶复方新诺明片;
还有两小捆柴胡注射液,针头拿了10余支。;
至于镊子、医药胶布之类的,陆招也买了一些。
最后,还花了5毛钱跟药房买了个简易的二手的小木医疗箱。
把这些东西一一摆好,刚好装满,拎在手里也很轻便。
他这才提着东西回了旅馆。
第2天一早。
陆招就去了汽车站。
他先是找了张硬纸板,用炭笔写了陈望舒三个大字。
举着牌子站在了出站口。
这年头可没啥候车室。
出站口也就勉强有几块板子能挡着些风。
寒风刮在脸上。
很疼。
还好陆招把那兽皮帽子往嘴上一盖。
露出两只眼睛。
不算太冷。
这一等就从早上等到了中午,脚都冻麻了。
等到十一点多钟时,陆招更是花了一毛钱,让别人帮自己举一会儿。
他则抽空跑到手工店,把那两只金手镯拿了回来。
直到下午1点,陆招才看到一个身影走出了站。
那是个年轻姑娘!
梳着马尾辫,额前留着整齐的刘海。
穿着一件灰色列宁装,袖口挽着。
背着一个帆布包,手里还拎着个小皮箱。
皮肤白皙,眉眼清秀,鼻梁挺翘。
眼神更是明亮。
透着一股子书卷气。
嗯。
果然就是陈望舒!
两辈子加起来,即使已有几十年没见。
陆招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。
他忙上前一步。
"你就是陈望舒同志吧?"
姑娘点点头,打量着陆招。
"你是来接我的。"
“对对对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
陆招将牌子扔到了一边。
“是村上让我来接你的,欢迎来到我们哈兰!”
“麻烦你了!”
陈望舒微微躬身,语气客气,却带着几分疏离。
看着眼前的陈望舒,陆招很是感慨。
上辈子两人也就认识几个月。
接触的次数不多。
闹的却不高兴。
两人跟仇人似的。
这辈子再见,陆招挠了挠头,倒是问出了心中所想。
“陈医生。”
“说起来,你咋想到来我们那山旮旯?”
“你医专毕业。”
“在哪不能发光发热。”
“去我们那,岂不是浪费你学的之时吗?”
陈望舒眉头顿时一皱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同志!”
“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。”
“知识青年在哪儿都是为老百姓服务!”
“山里的乡亲们缺医少药。”
“我去那,怎么能叫做浪费呢?”
陆招心中一凛,顿时肃然起敬。
“是是是,说的对!”
“我帮你提行李吧!”
说着。
陆招伸手就要去拿对方手里的皮箱。
陈望舒却是下意识的往后一躲,胳膊紧紧的护着皮箱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就能行!”
说话时语气坚定,眉眼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陆招代表村里,自然是热情不减,伸手又往前凑了凑。
“没关系的,你这箱子看着也不轻,山路难走,我帮你们走的也快一些!”
说着。
他的手就碰到了皮箱的把手。
陈望舒却是立刻往回拽。
力道还不小。
陆招没防备,手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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