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招,这都解放多少年了,讲究人人平等,你咋还干这种糊涂事儿?太不是人事了!”
“真寒碜!”
陆招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明白。
好啊!
准是疤瘌头被打了,怀恨在心,故意散播的谣!
他猛地一拍胸脯,急声道:“哥几个,这纯属胡说八道!扯犊子呢!”
“我陆招就算再浑,也干不出这种丧良心的缺德事儿!”
刘建国盯着他的眼睛,看了好一会儿,见他神色坦荡,半点不闪躲,不像是说谎。
“我就说嘛,陆招不是那样的人,准是有人故意栽赃你!”
赵卫东也松了口气。
“别往心里去,咱们哥几个心底里还是信你的。”
陆招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不怪几人误解。
只怪自己这一两年太混蛋!
上辈子,苏语诺本就是两家父母定好的媳妇。
苏语诺死后。
苏星瑶后来也嫁给了他。
可他糊涂啊,不仅没好好待她,还好吃懒做耽误了星瑶的病。
十八九岁的姑娘,怀着孩子就病逝了,成了他一辈子的痛。
心中感慨万千,陆招定了定神。
“走,哥几个,眼看大中午了,好久没聚了,我请你们去村头的小酒馆喝两杯!”
“走,哥几个,眼看大中午了,好久没聚了,我请你们去村头的小酒馆喝两杯!”
几人也没推辞,跟着陆招往村头的小酒馆走去。
一进酒馆,就见里面冷冷清清的,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老酒鬼,除此之外再无他人。
这年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,能有闲钱来酒馆喝酒的人少之又少。
简单酒菜上齐。
他端起桌上的粗瓷酒碗,仰头一饮而尽,抹了把嘴!
“来,兄弟们,走一个!”
酒液入喉。
辛辣又滚烫。
“有个事儿,想请哥几个过两天来我家搭把手帮个忙。”
陆招放下酒碗。
刘建国一拍大腿,嗓门洪亮。
“多大点事儿!”
“包在我们身上!”
“你都请我们喝好酒了,还有啥说的?哥几个随叫随到!”
赵卫东和孙红兵也纷纷点头。
陆招心中一热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几人边喝边聊,从儿时的趣事说到村里的近况。
不知不觉就喝了一两个钟头,聊得格外畅快。
眼看着酒喝得差不多,该结账了。
陆招下意识摸了摸口袋,空空如也,一分钱都没有。
没办法,只能暂时先坑兄弟们一把了。
陆招心中苦笑一声,摇摇晃晃的起身。
“哥几个,你们先喝着,我去趟茅房,马上回来!”
说完。
便转身走出了小酒馆。
村口的寒风一吹,陆招脑子更清醒了。
他想起上辈子,这年冬天异常寒冷。
严寒足足持续了六七个月。
苏星瑶的病越来越重,跟这刺骨的寒冬脱不了干系。
不行!
得赶紧想办法多囤点粮食。
绝不能再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演!
再说了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混到连请兄弟们喝酒的钱都没有,也太寒碜了!
小酒馆里。
刘建国等了半天,还没见陆招回来,不由犯了嘀咕。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陆招这混球,该不会是不想结账,溜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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