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泡了一刻钟。
陈望舒的双脚彻底暖和放松。
她这才擦干手脚,慢慢起身。
随后。
她又端着木盆走了出去。
只是刚一开门。
那股冷气冻得她差点缩回屋里,低呼了一声妈呀。
陆招不禁摇头一笑。
显然。
陈望舒低估了这东北夜晚的寒冷。
而陈望舒还是走了出去,过了好一会儿,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。
“给,我不想欠某人的情!”
陈望舒小声嘟囔了一声,上了炕。
陆招看着那盆热水,耸耸肩,自顾自的泡起脚来。
只是重新上炕的陈望舒,看着炕上平整的被褥,脸上又多了些犹豫。
就那样坐在炕边,迟迟没去抓被子。
而陆招这边泡着脚,转头看见她这副模样。
好笑问道:
“咋了?”
“嫌老周的被子脏啊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陈望舒立刻抬头,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局促。
小声嘀咕:
“我我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。”
陆招听到这话,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这不是床,这是咱大东北的炕!”
“在咱东北这边,山里天冷,屋子少。”
“陌生人挤在一张炕上取暖歇脚,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”
说到这。
陆招用加重了一些语气。
“得了!”
“你放心!”
“我一个大男人不会对你做什么的,这点分寸,我还是有的。”
陈望舒看着陆招,眼神依旧有些警惕。
抿了抿嘴唇。
瞪大眼睛故作强硬道:
“哼!”
“你最好别胡来!”
“我可是练过武功的,敢做什么,我就跟你拼了,一拳打的你变太监!”
“我可是练过武功的,敢做什么,我就跟你拼了,一拳打的你变太监!”
说着。
她还双手握拳,朝着陆招的方向挥了挥,模样倒是有些可爱。
陆招被她逗得哈哈大笑:
“行行行,记住了,我可不敢惹咱们练过武功的陈医生,更不想变太监!”
说完。
陆招也泡的差不多了。
将水和盆子处理好,陆招这才回到屋里上了炕。
脱去外衣。
他刻意往另外一边挪了挪,拿过另外一床被子。
陈望舒看着陆招这动作,警惕心放松了些。
犹豫片刻。
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那床被子打开。
而她也刻意的往另外一边看挪了挪,尽量远离陆招。
两人隔了足足有一米多的距离。
炕不算窄。
却也算不上宽敞。
等两人躺下,都一动不动,睡得老老实实。
气氛一时沉默了下来。
煤油灯灯光闪烁。
陆招正想起身吹灯。
陈望舒却这时说起话来:
“我们离李家村还有多远啊?”
陆招想了想。
“如果明天白天天一亮就出发,在天黑前应该能到。”
陈望舒眼睛不禁一睁。
“还要走那么远啊?!”
陆招好笑道:
“不然呢,你还以为我白天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吗?”
陈望舒只得点点头。
“好吧”
陆招则笑道:
“放心好了,走的时候辛苦一点,但我未婚妻和她妹妹在家里肯定准备了好吃的。”
“她卤出来的卤肉简直一绝,想一想就有动力了!”
陈望舒听到这话,倒是突然好奇起来。
“你未婚妻和她妹妹?”
“你们住一起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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