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无可奉告。”
陈冰心想,我有义务给你解释吗?
“小子你怎么跟汪教授说话呢?”
“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怎么?看我不顺眼,你咬我呀!”
陈冰始终想不明白,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什么三番两次地针对自己,只是这一次他再也不想惯着她。
名叫艳艳的女孩急忙抱住白发老者的手臂,声音嗲嗲地说道。
“汪教授,您看他欺负我。”
“小子,做男人要有个男人样,和女人说话要客气、礼貌。看看你,把艳艳给气得,快过来给她道个歉、赔个不是,这事就过去啦。”
“我给她道歉?你老糊涂了吧你。”
陈冰说完转身离开,心中暗想,这俩人还真是臭味相投、一丘之貉。都他娘的是些什么人啊。
中年妇人给自己的女儿使了一个眼神,女孩会意,急忙跟在陈冰的后面。
“汪教授,你看这小子太嚣张,不光欺负我,他还骂你老糊涂。”
白发老者没再说话,只是眼神中有一道利芒一闪而逝。敢欺负他汪伦的人,这个世界上还没出生。
……
陈冰回到自己的座位,刚刚坐定,看到跟在身后的美丽少女,心中很是诧异。
“你怎么跟过来了。”
“小哥哥,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呢?你就告诉我吧,求你了。”
“陈冰,我这里有纸笔,你就给小妹妹留一个呗。”
坐在旁边的叶芷晴看到小女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掏出包里的纸笔放在了陈冰面前。
陈冰尴尬一笑,拿起纸笔,将自己的姓名、电话以及在花城的工作单位等详细的联系方式写了下来。
“谢谢,我叫任盈盈,咱们后会有期,再见。”
小女孩接过陈冰递来的纸条,喜滋滋的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道了个谢,转身离去。
“陈冰,恭喜你呀,成功挽救了一个人的生命。”
“呵呵,救死扶伤本职工作而已。你也不差啊,教书育人,造就人类灵魂的工程师。”
叶芷晴一听,扭头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夜幕低垂,
乘客们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陈冰看着车窗外,远处的山峦在黑夜里像似一头头怪兽飞快的向着后方奔去。
南疆,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花城,距离自己也越来越近,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单位,条件设施怎么样?
正当陈冰想着心事,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肩膀一沉,一颗脑袋轻轻的倚靠在上面。
抵不住困意,叶芷晴歪倒在陈冰的肩头沉沉睡去。
多么熟悉的感觉,陈冰心有所感。
苏晴也是这样枕着自己的肩头畅想过未来。可笑的是,两人规划好的人生在即将开启的时候,却分道扬镳、各奔前程。
她回了故乡,自己沿着既定的方向、目标继续前进。
此生也许不再见面。
唉,这人啊!
陈冰摸了下自己的鼻尖,努力将脑海中苏晴的形象驱赶出去。
感受着偎依在身边女子的柔软,嗅着缕缕的处子馨香,借助车厢内昏暗的灯光,陈冰仔细打量起叶芷晴。
女孩很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