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云珠挽着萧砚辞的手臂,也跟着开口,语气温柔得发腻。
“是啊,唐薇薇同志。你不是不能下楼吗?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呀?”
唐薇薇抬起头,看着薛云珠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的绿茶笑容,又看了一眼被她挽着胳膊,没有立刻挣开的萧砚辞。
她的心沉了沉。
然后,她扯了扯嘴角,声音很轻,很淡。
“我爷爷在里面抢救。我坐轮椅出来等他。这个理由够不够?”
萧擎宇听完唐薇薇的话,嘴角往上勾了勾,眼底那点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。
而薛云珠则哦了一声,假装不理解的拉着萧砚辞的胳膊,用那种又轻又柔的声音问:
“砚辞,顾老首长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……做了什么事,遭报应了?”
她说完还特意顿了顿,用那种“我很担心”的语气补了一句:
“哎呀,老人家年纪大了,可千万别是因为什么亏心事……”
唐薇薇的手猛地攥紧了轮椅扶手。
她抬起头,直直地看着薛云珠那张精致的脸,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我爷爷不是你们。”
唐薇薇一字一字说得清楚。
“他是大英雄。做的每一件事,都无愧于心。”
薛云珠的脸僵了一瞬。
然后她的眼眶就红了,嘴唇抖了抖,转过头看着萧砚辞,声音委屈得不行。
“砚辞……我只是关心顾老首长,没有别的意思。唐薇薇同志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嘲讽我们?”
她说着,伸手擦了擦眼角,越擦越委屈。
“我在造船厂的时候,拿过三八红旗手,还有劳动模范。我是很优秀的人。你萧叔叔也是很棒的人……她怎么能这样说我们?”
薛云珠的眼泪掉得又快又多,肩膀一抖一抖的,整个人靠在萧砚辞胳膊上,活脱脱一个被欺负了的可怜人。
萧砚辞皱了皱眉。
他烦。
但薛云珠毕竟也因为唐薇薇毁掉了一只手,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成这样,他不能完全不管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递了过去。
薛云珠接过手帕,擦着眼泪,心里头那个得意劲儿差点从眼睛里漏出来。
萧砚辞递完手帕,转头看向萧擎宇,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爸,顾老首长出了事,唐薇薇心情不好。你们别再刺激她了。”
萧擎宇挑了挑眉,双手插在裤兜里,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我能理解她心情不好。但做人总得有个底线吧?张嘴就讽刺长辈,这是什么教养?”
他说完,还摇了摇头,一副“我很失望”的样子。
赵云飞听不下去了。
他抱着胳膊,挡在了唐薇薇面前,随后对着萧砚辞说:
“你爸他们确实很有教养,有教养到连手腕是假受伤都演的出来。”
闻,薛云珠的脸色突然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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