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握着他的手:“那你好吗?”
裴行止微怔,低着头看着握着自己的那只玉手,暖暖的,让人舒服极了。
“我今日查了陆家被杀的案子。我觉得背后肯定有人帮温姝,一环套一环,不仅需要脑子,还需要人脉。”温竹主动开口说起今日忙碌的事情。
这些事情与裴行止而,是很简单的事情。
“赵大杀了陆家人,有人杀了赵大,那人纵火,就是凶手吗?”裴行止点了点她的脑袋,“未必如你看的这般,不过你说对了,确实需要人脉。有人在替温姝善后。”
“谁?”温竹追问。
她盯着他,眼中茫然,逗得裴行止笑了。
他很快收敛笑容,正经道:“自然是温家的人。此刻动温家人不难,难的是你愿意吗?”
“她们犯错,与我何干?”温竹摇首,“就算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犯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理虽如此,若你想偏袒,我让人……”
“不必,这是她们该得的。”温竹按住他的手,“你不要顾忌我,我不明白的是她为何要杀陆家的人。”
裴行止解释:“不难,第一,陆家人不肯写放妻书,她就要为陆卿守寡。二来,陆家人死了,势必会查愿意,自然就会查到陆卿的死因。”
温竹明白了,归根究底是要拖她下水。她笑了,“外面冷,回去吧。”
“好,回去。”裴行止应了一声,却没有起身,反而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温竹猝不及防地靠过去,鼻尖险些撞上他的下巴。
她稳住身形,微微抬头,就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。
廊下的灯笼光映在他眼里,像是碎了一池的星子,明明暗暗的,看得人心跳快了不少。
“你这是要回去的样子?”温竹挑眉。
裴行止不答,伸手将她肩上的披风拢了拢,指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脖颈。
他的动作,熟练又自然。她忽然起了促狭的心思,抬手覆上他的手背,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肩头不放。
裴行止果然僵住了,表情还端得很稳,耳朵尖却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温竹故作不解,“不是要帮我拢衣服吗?继续呀。”
裴行止看着她,看了几息,忽然把手抽了回去。
温竹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经站起身来,弯腰伸手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裴行止!”温竹惊的声音都变了调,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裴行止大步回屋,“是你先惹我的,你近日的胆子大了许多。”
屡屡来撩他!
他时而会想,以前与陆卿在一起的时候,她是不是也会这样?
想多了,心中多了几分不自在。但又想到陆卿已死,他的不甘才渐渐被抚平。
裴行止将人抱入屋内,将暖炉塞到她的手中,他想起下棋,让人去取棋子。
温竹皱眉,“你怎么又来显摆。”
她不大懂棋艺,自己的棋艺也是裴行止教的,徒弟怎么玩得过老师。
偏偏他不肯,高兴时就拉住她下棋,不高兴时也拉着她下棋,单纯在棋面上虐杀她。
裴行止不允,“高兴。”
温竹托腮,看着黑白分明的棋子,抬脚想要走,裴行止拉她回来,将人按坐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“下棋还是上床,你选一个?”
温竹狠狠看他一眼,咬牙:“我选后者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