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爱梦被打得嗷嗷惨叫,伸胳膊蹬腿的反抗,董芳芳、钱春梅、马卫红上前拉架。
刘秀英也顾不得尾巴根疼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。
“不要打了,不要打了,有话好好说!”
董芳芳和刘秀英太过着急拉架,一人压住白爱梦一条腿让她动弹不了。
马卫红和钱春梅装模作样地扒拉一下闻溪的手,另一只手抓着白爱梦的胳膊。
闻溪打得两手又疼又麻,打完脸打身上,打得白爱梦上半身哪哪都疼,特别是脸,肿得没法看。
顶着一个摞一个的巴掌印,一看就知道打人的人心特别诚。
贺承骁上前把闻溪从白爱梦身上抱下来,“媳妇儿,别冲动,有领导给你做主呢!
你看手打疼了吧?”贺承骁握着闻溪的手给她吹,“下次打人找个趁手的棍子,不然手疼。
没工具就用脚踢肋骨,能让人更疼还不费力气,等我有空教你……”
周边围观的众人……
袁平英干咳两声,假装批评闻溪,“闻溪同志,你太冲动了,以后有话好好说。”
闻溪还没笨到不懂得下台阶,她红着眼眶,满脸委屈,“军长,师长,袁主任,是我不对。
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,她说的那些话实在是让我太生气,我忍不住才出手教训她。
我好心好意为家属院争取三十个工作名额没想到被她这么泼脏水。还连累领导也被她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。
我也是想出自己的一份力为军区减轻负担,服装厂能因为我给名额,但是人家招工条件也不是我说了算。
谁能去谁不能去都要靠自己的真本事,她一来就让我给她走后门,我没那个权利。
要是大家都这么想,那这些名额明天我就去找服装厂,让厂长收回去。我不能给家属院做了好事还被人污蔑。
以后再有什么好事我就只顾自己,其他人还是算了吧,免得给自己找麻烦。
她动不动就给人扣脏帽子,连做好事都被她想得那么龌龊要去举报,在我看来她就是个人人喊打的害群之马。
曹政委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白爱梦污蔑领导和我,你说她该不该打?”
围观的家属们一听闻溪这么说,一个个都急了,生怕闻溪真的因为白爱梦给退掉工作名额。
“闻溪同志,我们都相信你。那工作名额你可千万别退。上午的时候袁主任把招工条件说得清清楚楚。
她样样不占怨不得别人,我们都是感激你的!”
“对,贺团长媳妇儿,咱们家属院还是好人多,你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打翻一船人。”
“她说话是难听是该打,我们觉得你打得对,这事都是她的错。哪能动不动就给人泼脏水,要举报呢!”
“闻溪同志,你不要跟这种自己没本事就怨别人的人计较,她要真敢去举报,我们都不会放过她。”
大家都怕到手的工作机会没了,纷纷出指责白爱梦恭维闻溪。
“曹政委,不,曹副政委,咱们家属院可没出现过举报人的事,你这个家属一而再的惹事。
你要是再不好好管教,我看你这个副政委的位置都做不长久。”
袁平英对曹政委摇了摇头,这个曹图强,以前看着还行,最近这段时间却有点让人失望。
齐军长和田师长虽然没说话,但眼里透露出来的也是这个意思。
曹政委吓得腿发软,赶紧道歉,“军长,师长,我……我这就把她带回去,好好教她做人……”
白爱梦从地上爬起来,全身疼得她呲牙咧嘴,听到曹政委这话,她更觉得委屈,心肝肺都疼。
张口就对着他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