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的脸瞬间白了,她就知道。
这事不能提,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苏晚音眼睛都直了,脸上的笑更是挂不住了。
这还以为是个帮手,没想到根本上不得台面。
什么东西啊!
可桑洛却没打算停。
她是真的恼了。前脚林清远拦车纠缠,后脚林母追到食堂来演苦情戏。
是不是觉得她好说话、脾气好,就活该被欺负?
“你们林家名义上是帮我操持外婆的丧事,”
“实际上把街道办和武装部给的钱全昧下了。邻居们的随礼,也被你们拿走了。这些我一直没跟你们计较,现在看,我该报警了。”
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丧事的钱还敢昧?
这还是老红军?
“还有,你们跟知青办同流合污,把我塞上了下乡的名单。明明林清远已经结了婚,你却仗着自己是街道办的,非要让我跟他领证,为的就是霸占我外婆留下的财产,对吧?”
林母的脸白得像纸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她没想到,桑洛竟然什么都知道。
她一直以为,桑洛就是计较那个补贴的事,她都想好了,打感情牌,好好安抚桑洛。
可现在,什么都被揭穿了……
这可咋办?
可桑洛还没停!
“林清远他爹,贪污、侵占国家财产,所以你们才会被赶出那个房子。这件事,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桑洛顿了顿,目光定在林母脸上。
“还有,你为了八十块钱,逼着一个被家暴的妇女回婆家。当天晚上,她就被打死了。”
“至于来了海岛的事情,大家伙都知道吧!”
食堂里彻底安静了。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没了,所有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。
林母的腿开始发抖,怀里的孩子被勒得哼唧了两声。
“还要让我再说吗?”
桑洛看着她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林母张了张嘴,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。
“你、你血口喷人……”
“那件事,公安有备案。”
桑洛打断她。
“那个妇女的娘家人年年上访。你要不要我去把卷宗调出来,当着大家的面念一念?”
林母的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可桑洛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,转身看向身后围观的人。
“有没有好心人帮我去联系一下派出所,我,要报案!”
“哎,我去!”
很快,就跑出去几个人。
林母想跑,可周围的人全都挤了上来。
“别跑啊,跑什么啊,等民警来了,啥都清楚了。”
“就是啊,你不说桑所长血口喷人么?那就等等民警!”
就这样,林母是别想走了。
苏晚音站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,那叫一个难看。
她往人群里缩了缩,想趁乱溜走。
“苏晚音。”桑洛叫住她。
苏晚音的脚步钉在原地。
“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什么做人不能忘本,什么恩将仇报。”
桑洛看着她,“现在怎么不说了?”
苏晚音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、我也是被误导了,就是随便说说……”
“随便说说?”桑洛笑了。
“你随便说说就往人身上泼脏水?苏晚音,你是不是觉得,你那些小心思没人知道?”
苏晚音的脸色由红转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章庭之是我的丈夫,我警告你,别打他的主意,我不是好脾气,不是泥捏的!”
“真以为大家伙看不出来你的小心思?就差将我要嫁个团长写在脑门上了,刚刚你那句话,我也奉还给你,德不配位!你记住了!”